严重的时候,傅洄会痛的无法呼吸,浑身被冷汗浸透。
每当这种时候,季未夭就觉得自己很没用,什么都做不了。
他经常想,还不如他来受这个伤。
快过年了,医院里依旧冷冰冰。
但医生来查房的时候会带点水果,脸上笑容也多了。
天气预报说明天要下雪。
那今天太阳怎么这么好?
这样的话,要不要让护士推傅洄下去晒晒太阳。
。。。。。。
傅洄。。。。。。
傅洄什么时候能不疼?
季未夭正托着下巴发呆,门忽然被推开,周星然的声音很亮:“哈!”
“夭仔!我就知道你在这!”
平静被打断,傅洄的视线从季未夭移开,不悦地看向来人。
周星然立刻开口:“啊!哥夫好!”
听到这个称呼,傅洄面色好了点。
“哥夫你腿咋样了?”周星然掏出饭盒,走过去,掀起一阵寒气。
接着,哐当放到桌子上,“我妈给你熬了大骨汤,她说补钙好的快。”
说着便掀开保温盖,“你尝尝?可好喝了!”
热气裹挟着骨汤鲜美,一打开盖子季未夭就闻到了。
好香啊。
超香!
“怎么熬的?”季未夭凑过去看。
“不知道,她一大早就起来弄了,”周星然说,“改天去我家,让她教你呗。”
季未夭笑起来:“好啊。”
周星然把汤分出来,给几个人都倒了一碗。
季未夭坐在旁边,尝了一小口,眼睛都亮了。
确实特别浓郁。
好温暖啊。
“我妈还让我那个,”周星然说,“说明天除夕,让我给你们拿饺子。”
说到这周星然就来气,“我说人家俩在医院,拿了也煮不了。”
“结果你猜我妈说什么?”
季未夭笑的眼睛都看不见了。
他捧着瓷碗,脸上被热气熏的泛红,整个人看起来特别柔软,“说什么?”
傅洄没听他们在说什么,他就只是看着季未夭。
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此刻的目光有多温柔。
周星然把碗一放,开始学了,插着腰,绘声绘色:“啊!你懂什么!人家那是svip总统套病房!能没厨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