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这种事,就很考验胆量了。
显然他们两个人,都没有。
聊天记录戛然而止。
季未夭第二天是被吵醒的,周星然催得急,他草草洗了把脸就赶去公司。
酷尼那边来了好几个负责人,双方从下午谈到晚上,从公司谈到酒桌。
季未夭强撑着陪笑,中间吐了好几次,吐完还得回来继续喝。
一直到后半夜,合同才总算签下。
周星然喝得一塌糊涂,压根站不起来,季未夭也晕头转向。
最后是公司的一个小艺人主动把季未夭送回去的。
好在路途并不远,慢慢悠悠地晃了一个小时就到了。
车辆缓缓停靠。
“季总,到了。”小青年把季未夭从车里扶下来,看了眼门牌,“是这栋吧?”
季未夭醉眼朦胧,嗯了声。
夜风凉得很,别墅区一片寂静,道路两侧的庭灯隔着草丛亮着,昏黄柔和。
小青年扶着他走到门口,还没敲门。
咔哒。
突然开了。
小青年刚看到屋内的人,被吓的面色骤变:“傅总,季总喝多——”
话还没说完,季未夭就被男人半揽半抱地扶进去了。
接着“嘭”地把门关上。
房间内昏暗。
“……你别、别碰我。”季未夭醉得站不稳,低着头挣了一下,自顾自地脱外套。
傅洄手没收回,仍旧虚虚护着他:“你去哪了?”
“……应酬。”季未夭明显不想多说,话音一落就要往里走,却被傅洄一把扣住手腕。
“为什么不和我说?”
那股憋了一整晚的烦躁猛地窜上来,季未夭反手一甩:“跟你有关系吗?”
傅洄眉心一紧,把话压下去,又问:“刚刚送你的是谁?”
“要你管。”
季未夭转身要走,下一秒却被重新按住。
男人力道收紧,声音低了下来,眼神沉得吓人:“送你的是谁?”
季未夭挣不开,只能冷着脸回:“公司的。”
“公司的?”傅洄盯着他,“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
“不想。”
“为什么不想?”
这一下像是戳到了对方。
“问问问,有什么好问的!”季未夭声音陡然拔高,用力挣扎起来。
可男人力气太大,越挣扎,手腕被扣得越紧。
季未夭呼吸急促,被逼得脸都红了,抬头瞪他:“你给我放开!”
傅洄怔了一下,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