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傅洄好讨厌。
傅洄指尖绕着他的耳骨轻蹭,“这里这么敏感?”
深夜,窗户半掩,夜色潮湿,月光如水。
空气很闷,像是被什么反复搅动过后留下的余温,缠着皮肤不肯散去。
季未夭喘着,“嗯……不许你说话。”
傅洄偏不听,把人捞起来,扣着后颈贴上来,又慢慢往下摸过去,“那这样呢?”
“你……”季未夭眼尾泛红,身子抖着,一句话都说不利索,“……热。”
“哪里热?”傅洄按着他,“这里?”
季未夭话都说不出来,明显急了,“。。。。。。我写篇做时感给你?”
傅洄顿了下,“可以吗?”
“可以个——!”接下来季未夭就说不出来了。
之后的感官就越发明显。
直至最后完全失去了自我控制权。
再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了。
季未夭盯着天花板,一动不想动。
他是真的很不想面对。
怎么会有人有这种两副面孔?
失忆的时候,一声不吭,埋头苦干。
恢复记忆之后,话多得要命。
问舒不舒服,又问碰到没,还强迫让季未夭说体感。
还按着他,要求他主动说。
过程非常羞耻。
最重要的是,这个讨厌的家伙居然还哭!
。。。。。。哭什么!该哭的是他好吗?
怎么会有1一边哭一边用力啊!
讨厌!
讨厌死了!
都是因为这个死傅洄哭唧唧,害得他心软,纵容了一次又一次,还说了好多羞耻的话。
季未夭气的给空气一拳,结果扯到伤口,没忍住倒吸一口凉气,“。。。。。。嘶!”
好痛。
可恶的傅洄。
“滋——”
手机忽然响了,把季未夭回过神。
他拿起一看,是周星然。
对面语气里没了以往的精气神,整个人都透着打工人特有的苦涩:“你终于接了,我都打了你几十个电话。”
季未夭心虚地摸摸鼻子,“抱歉,刚醒。”
周星然仰天长叹。
行呗,谈呗。
谁敢说你啊老板。
“正事。”周星然没再和他开玩笑,“华纳电影节最佳男主角名单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