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未夭眼角潮红,连话都说不全。
但他好像很喜欢傅洄身上的疤。
一直贴着,眯着眼睛,亲吻着。
害得傅洄都要觉得,那些痕迹没有那么丑陋了。
“这个。。。。。。”季未夭说话断断续续,“怎么弄的?”
“嗯?”
季未夭翻身将傅洄压在身下,坐在他身上,“子弹伤,怎么弄的。。。。。。”
傅洄和季未夭十指交握,撑着他。
对方满身汗水,偶尔会咬嘴唇,偶尔会发抖,会停一下。。。。。。
“报复,”男人的嗓音也越发喑哑,“斗兽场,我赢了。”
“起了争执。“
季未夭轻哼了声。
傅洄反客为主,把他重新压进柔软的被褥里,动作不急,却不容拒绝。
他顺着季未夭发热的后颈一路吻下去,低声:“还要问吗?”
夜色沉下来。
房间门虚掩着,走廊尽头的光沿着缝隙铺进来,落在床边。
季未夭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紧紧抱住他,说不出话来,可是眼神分明是动情。
傅洄低头吻他,缓慢地,反复地。
夜很漫长。
他们沉沦在彼此的力道与喘息里,无声黏连。
就像两块失温的身体,终于在彼此身上找到了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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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季未夭再醒来的时候身边空空荡荡。
他有些愣神,看着天花板。
过了很久才坐起身。
垂眼就见自己身上青青紫紫,还有很多牙印,腰酸背痛。
“。。。。。。是狗吗?”季未夭安静几秒,而后越发肯定,“绝对是吧。”
他穿好衣服出门,看了一圈,傅洄不在。
原本以为对方还是像昨天那样,出去不知道买什么了,便也没太在意。
吃了饭又昏昏沉沉的睡过去,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傅洄依旧不见人影。
季未夭终于反应过来,这混蛋不会跑了吧?
“。。。。。。”
?
不会吧。
跑了?
季未夭坐直身子。
不是,睡了他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