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沉沉压下身体,将两人之间距离缩到最小。
灼热气息交融、相抵。
郁听禾故技重施地找茬道:“你凶什么呢,好心帮你还凶我?”
“哪有凶,祖宗……命都在你手上了。”
席朝樾低下头,将滚烫的额头抵着她的,认命且纵容:“求你。”
空气中弥散着情欲、升高的体温和令人晕眩的缱绻暧昧。
她像陷在一片无边的冷白里,意识是被冻住的薄雾,远处不见,只知道自己在攀一座终年捱雪的山峰,脚下是松脆的积雪,一踩就往下陷。
最初笨拙。
渐渐在混乱的感知和本能驱使下。
摸出一些门道。
看不清前路,只能凭着指尖触感一点点摸索,好几次打滑,心脏跟着猛地一缩。
就在她几乎要松劲的时候,身边是沉稳的声音。
他唇时而落在她的耳朵。
带着湿热的气息和含糊的指令鼓励她。
头顶不断有碎雪簌簌地落,小粒的冰碴砸下。
每一秒都清晰得要命。呼吸在冷空气里凝成一团团白雾,手臂酸得快要失去知觉,却死死攥住本能的依靠。
风忽然缓了,寒冷不再。
奇异夹杂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掌控感。
口*口
口*口
她长长地重舒一口气,没往下看。
但似乎已经了解了每一寸-。
心有余悸。
郁听禾报复性地拽住他的衣领,
“席朝樾,我讨厌你!!为什么不提醒我?”
“下次吧。”他声音带着一丝未餍足的欲动,在她耳边问道,“郁听禾,我没那么口口无情,要不要帮你也-?”
“你能离我远点就已经很好了。”
刚要推开面前的人,起身离开,那只手横过来重新将她揽入怀里,紧紧抱着,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心跳快速有力。
席朝樾头抵在她的脖颈间,平息了片刻。
两人温存的心脏同频共振,分寸越界。
“好狠心的女人,刚刚差点以为我要碎了。”
“你少来,根本没那么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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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这段时间,郁听禾过得并不安稳。
不过她是将所有精力都投注在了工作上。
岐州那块即将公开竞标的土地,从周从庭的口风得知,那晚见面的几个大人物他们内部也有派系斗争,争执不下归属部门,所以才能如此顺利进入市场公开竞标,机遇难得。
郁听禾反复研究了那些“可靠消息”流传出的规划草案,上面描绘的产业集群前景和她酒庄扩展计划不谋而合,释放出的政策积极信号也给她打上一剂强心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