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这件是正经泳衣,正经泳衣!
要不然比基尼也行,比基尼!至少穿这些不会让她脱光了裸奔即视感!
心脏跳动得很快,再打开盒子。
首先是面上的一根羽毛、珠链,钢笔,到这里郁听禾已经察觉了不对劲。
然后最下边居然还有一根精致摆好,等待被使用的粉色硅胶,熟悉的形状让她大脑空白了整整半分钟。
血液直冲上头顶,翻腾。
不住在心底大喊一声:什么!!
荒淫之物,荒淫之物!!!
浴室的水声好像停止,她的大脑立刻恢复高速运转,用这辈子最快的速度把盒子盖上,抱在怀里。
站起来,环顾四周。
扔衣柜还是床底,榻榻米没有床底!
又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浴池边落地衣架那,存放浴巾的那里有个竹编篮子,旁边空的能堆放杂物,扯条浴巾盖着谁还看得见。
郁听禾就要冲过去,完成人类历史上最快一次收拾,有道声音从她不远处传来:“找什么呢?”
席朝樾双手环了胸口,好整以暇。
郁听禾幽怨眼神看过去:“找,你的良知算不算?”
他沉默两秒,笑道:“找到了吗?”
“没有,碎一地了。”郁听禾索性破罐子破摔,把手里盒子打开了问他,“你买那破内衣我勉强还能接受,这些东西什么情况,你是打算自己用?”
“都是赠品,不要白不要。”
席朝樾还挺淡定地说:“而且,说了要送你礼物,看来看去还是这个陪伴型的最好。”
“……”
郁听禾怎么可能信他的鬼话。
买这些东西送的情趣内衣还差不多!
浴室里还残存着他刚洗完澡的水汽,湿湿热热的,镜子被水雾蒙住,只能看见自己模糊的轮廓。
郁听禾闭了眼睛站在热水里,那些乱七八糟、面红心跳的画面不自觉出现眼前,捆绑,滴蜡,鞭子抽到皮肤上泛起红痕,还是羽毛扫过小雪细密的痒。
咕噜咕噜的声音不知从哪冒起,热水顺着她的小腿,途径脚背,不断往下流去。
关掉水阀,简单把身体擦干。
穿上浴袍后腰带绳结系紧,深吸了气推开门。
房间的光线比刚才暗些,仿佛在酝酿着雷雨夜的风暴,郁听禾先是看到了站在床边的席朝樾,然后是他身后那些东西,差点腿软。
雪白的床单上,如同博物馆陈列的展品一件又一件,长条的,扁圆的,遥控的,有几样她刚刚在盒子里没注意到的东西,此刻军训似的整齐排列在那。
“你有病啊,摆那么整齐跟刑具一样!”
“我刚刚研究了一下怎么用,没注意那么多。”席朝樾邀请她,“想试试吗?”
明明就是迫不及待要展示自己的作案工具,还表现得一副冠冕堂皇的正经人模样!
郁听禾无话可说,走过去随手拿起一个小巧的,放在掌心看了看:“我是来这泡温泉的,你弄这些,等会小心别被扫黄给抓了。”
席朝樾:“不用担心,我带着结婚证了。”
郁听禾挑了眉道:“真的假的?”
“当然是假的,照片就够。”他声音平平地陈述,“而且结婚证早就锁保险柜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