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ot;哇——quot;
幼崽们齐声惊叹。
沈雨桥撕下一只鸡腿,汁水立刻溢了出来,肉质鲜嫩得像是能吸进嘴里。
他先递给晏绯:quot;首领尝尝?quot;
赤狐接过鸡腿,优雅地咬了一口,金色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quot;好吃。quot;
蓝翎也分到一块鸡胸肉,孔雀向来挑剔的味蕾居然没挑出毛病:quot;比翡翠山谷的烤鸡还香!quot;
幼崽们急得直蹦跶:quot;祭司大人!我也要!quot;
沈雨桥笑着给他们分肉,看着大家狼吞虎咽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成就感。
陶器做不好怎么了!
我会做饭啊!
因为来的幼崽很多,沈雨桥又做了好几只,一直忙活到傍晚。
傍晚的暑气还未散去,广场上弥漫着烤鸡的香气。
沈雨桥蹲在幼崽堆里,小心翼翼地给每只小狐狸分肉。
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滑下,打湿了鬓角的碎发,黏在通红的耳根旁。
晏绯站在一旁,赤红的尾巴不自觉地又想往他手腕上缠——
quot;别缠,quot;沈雨桥头也不抬地躲开,quot;太热了。quot;
晏绯的尾巴僵在半空,金色的眸子闪过一丝慌乱。
被嫌弃了?
是不是最近太黏人了。。。。。。
把小兔子吓着了?
他正胡思乱想着,突然注意到沈雨桥汗湿的后颈和泛红的脸颊——
原来是真热。
这里的天气变化极快。
沈雨桥刚穿越来时还是微凉的春夏交季,如今已进入燥热的盛夏。
虽然比最热的时节好了些,但午后的阳光依然毒辣,晒得人头晕眼花。
晏绯有些怀念之前的冷天了——那时候小兔子总爱往他怀里钻,毛茸茸的脑袋蹭着他的胸口,冰凉的手脚贴着他取暖。
可是那会儿冻僵的小兔子真的很吓人,算了,还是现在好,起码生龙活虎的。
他甩了甩尾巴,看着沈雨桥汗如雨下的样子,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兔兽人会散热吗?
——兔兽人当然会,但沈雨桥显然不会。
沈雨桥的刘海已经湿成一绺一绺的,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连睫毛上都挂着汗珠。
晏绯立刻上前两步,九条尾巴展开成扇形,恰到好处地挡在沈雨桥头顶,还轻轻摆动制造微风。
凉风拂过,沈雨桥舒服地眯起眼睛,小声嘀咕:quot;该做个扇子了。。。。。。quot;
quot;羽毛的或者芭蕉叶的都行。。。。。。qu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