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绯的耳朵动了动:“会。”
“雪季时,冰层厚到能走兽。”
沈雨桥眼睛一亮:“那能滑冰吗?”
晏绯:“……滑冰?”
小兔子又想玩什么?
沈雨桥手舞足蹈地比划:“就是踩着木板或者骨片,在冰上溜来溜去!”
“可好玩了!”
晏绯的尾巴尖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危险。”
“冰面会裂。”
沈雨桥不服:“那我们等冰层最厚的时候玩!”
晏绯:“……”
好执着……
他无奈地甩了甩尾巴:“可那个时候积雪会比你还高……”
“你确定要出门?”
沈雨桥瞬间蔫了:“那还是算了……”
师父说过,零下四十度!
出去一秒就会冻成冰雕吧!
他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到时候还是缩在首领尾巴里看雪好了……”
晏绯的嘴角微微上扬,满意的点点头:“嗯。”
这才对嘛。
随着首领持续一天的奔跑,脚下的植被逐渐稀疏,泥土中开始夹杂着白色的盐晶,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晏绯放缓脚步:“盐湖快到了。”
沈雨桥趴在他背上,好奇地东张西望:“这里怎么光秃秃的?”
师父的虚影从功德碗里飘出:“盐分太高,普通植物活不了。”
“不过……”
他突然话锋一转:“补血草长在哪?”
沈雨桥:“!!!”
突击考试?!
他立刻挺直腰板:“盐碱地!”
师父满意地点头:“还行,没白教。”
远处,几株暗红色的补血草在风中摇曳。
然而——
草边正有一群火烈鸟在打架!
这些鸟足有半人高,羽毛粉白相间,长腿如竹竿般纤细,脖子却抻得老长,正用翅膀和喙互相攻击,打得羽毛乱飞。
沈雨桥:“……”
“你们不要再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