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落空地上架起三口大石锅,沈雨桥站在中央的树桩讲台上,周围围着一圈毛茸茸的狐狸脑袋。
“首先——”他举起木勺,敲了敲装满草木灰的陶罐,“要把灰烬过滤三遍!”
“直到水变透明才算合格!”
二十多双狐狸耳朵齐刷刷竖起,有个年轻狐狸突然举起爪子:“祭司大人!”
“为什么不能用河边的细沙过滤?”
沈雨桥被问得一愣:“因为。。。。。。”
总不能说化学原理吧?
他急中生智:“沙子里有鱼腥味!”
“会污染肥皂的清香!”
狐狸们恍然大悟,尾巴甩得此起彼伏。
示范完过滤,沈雨桥又马不停蹄地演示熬油火候——
“咕嘟咕嘟。。。。。。”
兽油在石锅里冒着细密的小泡,他踮脚搅动着大木勺,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
好重。。。。。。
胳膊要断了。。。。。。
好不容易熬完油,他强撑着讲解混合技巧,声音越来越虚:“要。。。。。。顺时针搅。。。。。。”
“直到。。。。。。能。。。。。。划出纹路。。。。。。”
话音刚落,整个人就瘫坐在树桩上,手指头微微发抖,连木勺都握不住了。
体力条。。。。。。
彻底清零。。。。。。
正当沈雨桥像条咸鱼般喘气时,熟悉的赤红身影第n次quot;路过quot;教学现场——
晏绯状似随意地踱步而过,尾巴却悄悄竖起,耳朵也转向教学区。
假装不经意。jpg
沈雨桥眼睛一亮,用尽最后的力气喊道:“首领!”
“水——帮我倒杯水来——”
晏绯的尾巴尖愉快地翘了翘,轻车熟路的赶到了祭司的石屋里,倒了一碗水。
小兔子叫我!
开心!
当晏绯拿着水碗回来时,看到的是这样一幕——
沈雨桥瘫在树桩上,两只手软绵绵地垂着,像被抽了骨头的猫。
“手。。。。。。动不了。。。。。。”他可怜巴巴地眨着眼,“首领放我腿上。。。。。”
晏绯把碗放下,却发现小兔子只能像海豹拍鳍般,用胳膊肘笨拙地夹住石碗,凑近水面,quot;呼哧呼哧quot;地试图喝水。
太可爱了!!!
要命了!!!
晏绯强装镇定地拿起水碗:“我喂你。”
他小心地托着碗沿,看着小兔子小口小口啜饮,喉结不自觉地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