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雨桥摸出骨刀,正准备往自己手上划,晏绯突然出现在身后,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做什么?”
沈雨桥抬头,对上那双锐利的金眸:“呃……需要一点血当诱饵……”
晏绯皱眉:“我的。”
他伸出修长的手,表情里有一股不可抗拒的威严。
沈雨桥捏着他的指尖,突然有点下不去手:“首领……”
“可能会有点疼……”
晏绯的尾巴尖扫过他的手腕:“快点。”
沈雨桥一咬牙,闭眼划下去——
“嘶……”
鲜血顺着掌心滴入药碗,晏绯面不改色,甚至用另一只手揉了揉沈雨桥的发顶:“够了?”
沈雨桥赶紧点头,手忙脚乱地给他包扎:“够了够了!”
首领的手……
好好看……
划伤了真可惜……
药锅里,乌头汁咕嘟咕嘟冒着泡,沈雨桥小心地倒入兽油和血,搅拌均匀后,一股诡异的甜腥味弥漫开来。
灰岚探头看了一眼,立刻后退三步:“祭司大人……”
“您这药……怎么闻着像索命汤?”
沈雨桥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专门招待尖牙飞的。”
他找来几块木板,涂上药油,挂在屋檐下,看起来像是挂起来的粘鼠板。
“等它们晚上来吸血……”
“就会自己毒自己!”
雪影蹲在一旁:“祭司,您这招……”
“好阴险……”
“我好喜欢!”
忙完毒药,沈雨桥去检查土炕的进度。
土丘和几只土拨鼠已经挖好了炕洞,烟道蜿蜒曲折,石板铺得整整齐齐,泥浆也抹得光滑平整。
“祭司大人!”土丘兴奋地挥爪,“再晾两天就能用了!”
沈雨桥满意地点头:“辛苦了!”
转头却看见晏绯站在自己的石屋前,盯着满墙的泥巴印子,耳朵微微耷拉着。
首领的石屋……
现在像个工地……
他一定很难过……
沈雨桥良心一痛,小跑过去抱住晏绯的胳膊:“首领……”
“等土炕做好了,我帮你把屋子收拾得比之前还干净!”
晏绯低头看他,金色的眸子闪过一丝笑意:“嗯。”
他顺势把沈雨桥往怀里带了带,尾巴无声地环住他的腰:“现在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