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不仅被阮忠看光身子,还要在季铎面前牺牲色相。
“我。。我害怕,身上没力气。。。”万贞儿趴在季铎怀里咬牙切齿。
季铎小心翼翼将她放进浴桶里,面颊绯红闭着眼睛为她擦洗。
每每触及到敏感之地,万贞儿想死的心都有,若非季铎难杀,今晚她定宰了季铎这混蛋。
从头到脚都被季铎隔着纱巾搓揉一遍。
万贞儿强忍羞耻被季铎穿好衣衫,仰躺在薰笼前,任由季铎伺候她烘干头发。
担心季铎看穿她,万贞儿全程不敢睁眼,略带薄茧的指尖穿梭在发丝间,带来酥酥麻麻的痒意。
他的呼吸近在眼前。
他来时似乎喝过梅子酒,呼吸都是梅酒淡香,他身上还残留着淡淡血腥气息。
大年初一夜半,杀人碎尸后,与前任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个前任还对她恨之入骨,真怕季铎一个错手,拧断她的脖子,万贞儿后背直冒冷汗。
“贞儿,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万贞儿心底叫苦不迭,她到底要过得好还是不好?
若她说自己过得好,季铎定会觉得她对退婚全无半点愧疚,离开他之后,反而过得逍遥自在,定会心生不满。
人性本恶,都希望旁人过得不比自己如意。
这是一道送命题。
万贞儿鼻子一酸,吓得呜咽回应:“不好,当年你前往瓦剌,你娘就送来书信辱骂我,讽刺我属羊命劣,虽招贵夫,却常有疾病,天生克夫,她说我若不与你退婚,你就回不来。”
“还有你那位在宫正司当女官的姑母,更是时不时刁难我,好几回差点没法活着见到你。”
她一堆假话中,唯独委屈是真的,当年若非季铎的姑母落井下石,她也不会被逼到自毁前程,几度濒死。
收起委屈情绪,万贞儿继续满口扯谎。
“也许你娘说得对,你瞧,我退婚没多久,你就平安归来。”
“季铎,你我之间注定有缘无份,我知道你恨我退婚,可。。若你能平安归来,我不后悔退婚,如今你已娶妻,我在西内冷宫里过得也挺好。”
“求你高抬贵手,宽恕我退婚一事。”
“我已遭报应,深陷在西内冷宫这泥潭里,迟早逃不过横死,就不劳烦你动手了。。。”
万贞儿越说越伤心,垂泪不止,并非是伤情与季铎的旧情。
而是吓的,她今晚吓得胆儿都飞了。
要不是为保住狗命,她才没心思对着前未婚夫说肉麻兮兮的鬼话。
惊魂未定杀人碎尸之后,还要可怜巴巴在这装柔弱菟丝花,糊弄前未婚夫,她的命好苦啊!!
她好困,只想尽快走完这个惊悚魔幻的狗屎剧情,赶快躺尸。
好困,她眼皮子都睁不开,索性装死,趴在季铎怀里呼呼大睡。
不对!
万贞儿强撑起眼皮子,她困的不正常,肯定是阮忠那个王八蛋对她动了手脚。
完了,万贞儿闭眼之前眼泪汪汪。
她信季铎是正人君子,却信不过自己,她担心阮忠给她下乱七八糟的虎狼助性之药。
。。。。。
万贞儿半梦半醒间,察觉到肩头一阵冰凉触感,登时毛骨悚然睁开眼睛。
她下意识掀起被子查看身子,看看贞操还在不在。
不怪她害怕,紫禁城每年立春都会对宫女例行体检,若她被男子破了身子,又寻不到皇帝临幸的记录,是秽乱宫闱的灭族死罪。
贞操不重要,她的小命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