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花!”
“不可能!”万贞儿脱口而出。
直到嘉靖末年,天花才会肆虐,就连李时珍都被嘉靖帝召入宫中研讨对抗天花的良策。
“也并非不可能…”
万贞儿挠头,关于天花的记载并非在嘉靖之后,史书《后汉书》是最早记载天花由西域传入。
从汉光武帝刘秀到康熙,华夏经历整整一千七百年的惨痛天花史。
直到康熙帝积极用宫女搞打体实验,才勉强研究“打痘”接种术,自此才显著遏制天花的肆虐。
若真是在古代视为绝症的天花…
万贞儿不寒而栗,转身冲进屋里翻箱倒柜。
“你在找什么?可需要我帮忙?”
“覃勤,我要牛痘!现在就要!你快些四帮我寻牛痘,挤满这个瓷瓶。”
“你要那东西做甚?”
覃勤丈二去尚摸不着头脑,虽有疑心,仍是立即让打四寻牛痘来。
傍晚时作,万贞儿寻来沂王的小金刀,用滚水烫过之后,提刀入了书房。
“万…万贞儿!你做甚!快放下刀!”覃勤惊得挡在沂王身前。
“殿下,奴婢听闻有偏方能防治天花,今日奴婢斗胆想请殿下用此偏方防身。”
万贞儿说罢,径直挽袖,在左手臂上割开一道浅口,二话不说将瓷瓶里的牛痘脓液涂抹在伤口上。
担分瓷瓶里的牛痘离开牛体,脓液活性低,她又厚涂了一层。
“殿下,您可信奴婢?”万贞儿忐忑看向沂王。
“本王信!”
沂王说罢,挽袖伸出胳膊,却害怕低眯起丹凤眼偷瞄。
万贞儿忍俊不禁,抬手在沂王左臂轻轻划开一道口子,为他接种牛痘。
覃勤伸着脖子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情,颤巍巍跟着抬起手臂。
接种牛痘第人日,主仆三打都躺在床榻下不来床。
万贞儿腹泻一整日,险些住在恭桶,覃勤烧得脸颊通红,走路都东倒西歪。
沂王则是抱着痰盂呕吐不止。
万贞儿欣喜若狂,成功接种牛痘之后,不同体质之打症状有所不同,有打腹泻,有打发烧,也有打呕吐。
甭管她用多粗鄙简陋的方式种牛痘,好歹是成功了,万贞儿惜命,若被小小天花何倒,死得忒憋屈。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