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英愁眉苦脸:“哎。。。”
“哎呦。。”段英忽而疼得缩脖子。
荀葇一巴掌打在段英后脑勺:“你演上瘾了,滚一边去!”
荀葇把段英踹一边去,抓住万贞儿手腕:“陛下方才苏醒,这会把自己关在寝殿内,不肯让太医看,在喝酒。”
“你快去劝劝吧,陛下还了你半条命,伤得不轻。”
万贞儿顿住脚步,他决绝还她半命,他知道那半条命是她心里最难受的刺,所以用最偏激的方式拔掉这根刺。
他甚至蛮横的不给她恨他的任何理由。
“咳。陛下说,若你还气,他愿还你五日五夜,你可以将他对你做的事,对他报复一遍。”段英支支吾吾,满脸通红。
“。。。。”万贞儿哭笑不得,推开荀葇,径直往寝殿走。
那几日,他也在疼,他疯的把他那也割伤了,与她欢好五日,她和他都在疼,他也不怕下手重些,变成太监!
寝殿外,覃勤与怀恩急的团团转,乍然看见万贞儿跣足而来,覃勤喜极而泣,赶忙将殿门推开一条窄缝。
浓烈酒气顷刻间扑面而来。
万贞儿不再犹豫,跨入殿内。
幔帐后,一声声压抑啜泣传来。
万贞儿哽咽掀开幔帐,竟见披头散发的皇帝蜷缩在龙榻角落啜泣,仰头喝酒。
她焦急逡巡,在矮几寻来准备好的金创药,悄悄来到他身后。
他甚至连伤口都不肯包扎,狰狞的伤口挣开,此刻血流不止。
她绕到他面前,与他相视而坐。
伸手正要处理他的伤口,却被他轻轻推开。
她再伸手,他执拗的继续推,万贞儿急眼了,起身挪到他怀里坐着。
他不肯,她急得捧住他苍白憔悴的脸颊,含泪主动吻上去。
他绷着脸,薄唇愈发抿紧,闭眼不看她,眼泪却顺着眼睫不断滑落。
“做甚还来气朕?朕还欠你什么?你一并拿去便是。。。你走吧。。。去给别的男子。。。。”朱见深难过得哽咽。
她对陆容,与对季铎不同,她从未用那种恋慕的目光看他,从未!
耳畔传来窸窸窣窣宽衣声,朱见深愕然睁开泪眼,竟见她不知何时褪尽衣衫,正与他裸裎相对。
她心口同样的位置,有一道相同的箭矢伤痕。
“陛下欠我半命,今日一笔勾销,那欠我的情不还吗?濬郎。。”万贞儿红着脸,抓住他的手掌,按在心口的箭矢痕迹。
他伤得很重,她无奈之下,只能先用柔情蜜意诱哄,至少等他痊愈,再与他说清楚。
“疼,揉揉。”
“为何还疼?太医,太。。。”
万贞儿哪料到他如此不解风情,赶忙用唇去堵他的嘴。
他竟虚弱的没有半分气力回吻她,咚地一声闷响,他软软昏厥在她怀里。
她还没做别的,只是褪去衫衣吻他而已,他怎么就脸红晕倒了…
“荀葇,快些来为陛下侍疾。”万贞儿赶忙催促道。
正要起身,这才发现不知何时,他竟将她左手紧扣,掰都掰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