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娘娘动了胎气,您稍安勿躁,莫要再刺激娘娘,于龙胎无益。。。”
荀葇挡在皇帝陛下面前,转身将面色惨白的贵妃抱起。
“陛下,臣妾需安心养胎,请容臣妾回西内冷宫安胎,直至出月子,臣妾不想见任何人。”
“包括陛下!!”
失望的眼泪忍不住滚落,太痛苦了,她想死…
“陛下息怒,贵妃息怒,是周太后将莹中赐给陛下,莹中不敢要名分,也绝不会与贵妃争宠,贵妃请安心。”
“方才陛下只是将莹中错认成贵妃您,陛下对贵妃一往情深,请贵妃莫要误会陛下。”
沈琼莲薄衿裹身,温柔晓意解释,维护皇帝陛下。
虽恼怒万氏搅乱她的好事,可沈琼莲仍是装作深明大义,温柔贤惠。
万贞儿眉心一跳,这沈琼莲不简单,此刻沈琼莲的温柔体贴,反而衬托出她这个贵妃心胸狭窄,容不下别的女子。
罢了,眼下孩子才是她的全部,她无心恋战,也不想再为那人吃醋。
随便他们怎么欢好吧,无所谓了。
管他是被人陷害还是她误会,今后这些香艳的误会将会无休无止。
她何必露出丑陋的妒妇面孔,余生都在嫉妒与抓奸中煎熬。
今后她有一百种方式避宠。
她真的无法容忍自己的枕边人,前一晚与别的女子欢好,又肮脏得带着别的女子的气息,在她身子里留下痕迹。
一想到就想吐。
忍着恶心,万贞儿忍着剧痛,被荀葇送回西内冷宫。
皇帝穿着宽袍紧随其后,殿门却砰地一声关紧。
“陛下!是莹中之过,莹中可跪在西内殿门前解释,直到贵妃娘娘原谅您,莹中有罪!”
沈琼莲哭哭啼啼,屈膝跪在西内冷宫门前求饶。
她今日无法侍寝,那万贞儿腹中的龙胎也别想安生,周太后答应过她,若能让万贞儿滑胎,许她宸贵妃之尊。
只要她当上贵妃,皇帝宠幸她,只是迟早之事。
以她与皇帝陛下深厚的情意,迟早都能夺回皇帝的心。
她正装模作样叩拜,忽而脖颈传来刺骨寒凉。
皇帝陛下竟面色阴鸷,用锦衣卫的绣春刀托起她的下巴。
“沈女官,今日,朕已报答你的救命之恩。”
“陛下!”沈琼莲大惊失色,皇帝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莫不是看出什么端倪来了?不可能!
她的母亲就是用这招以退为进,牢牢抓住她爹的心,将那些妖艳无格的小妾逐出后宅。
为何到皇帝这却失效了?
母亲说一个男子的爱,始于怜惜,怜惜与爱怜分不开。
皇帝明明都许她此生不负,他对她有情!为何会这样?
沈琼脸压下慌乱,哭得愈发惹人爱怜。
“陛下,后宫佳丽无数,难道您就容不下莹中吗?莹中与陛下在汤山十一日,人尽皆知,名节尽毁。”
“陛下若不肯要莹中,莹中为保家门清白,只能。。只能自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