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面对她对他男子雄风的质疑,朱见深气笑了,气得抓过她的手,让她亲自感受一下他的煎熬。
。。。。。
第二日清晨,皇帝陛下一扫前几日沮丧,神清气爽去上朝。
段英揣手伺候在寝殿外。
忽而寝殿内传来荀葇压低的声音:“你今日去拿些了事帕子来。”
“娘娘还在安胎,怎么用了事帕子?”段英纳闷,迎面荀葇递来一大篓子脏衣衫。
鼻息间都是龙精气息,段英瞪大眼睛,忙不迭好奇地在脏衣里翻查。
啧啧啧。。。。
怎么连贞儿的小衣都不放过,陛下还真是。。龙精虎猛的年纪就是好啊。
段英忙不迭乐呵呵去取来一大匣子了事帕子交给荀葇。
“咳。。陛下若素太久,龙体会不会有恙?”
荀葇轻淬:“你个太监倒是先憋不住了,那庙里的和尚不都死没了?你是不是想娶那沈女官!”
段英苦着脸求饶:“那都是嘲讽之言,阿葇,好阿葇,今晚让我歇在屋里吧,搓衣板跪得膝盖疼,疼死了。”
“滚蛋!”荀葇呸一句,抱着了事帕子回到寝殿内。
此时贵妃已起身更衣,荀葇见贵妃蹙眉揉着双手,于是关切上前。
“娘娘,您玉手是否不适?奴婢给您瞧瞧。”
万贞儿揉着发酸的手掌,听到荀葇这句话,登时烧红脸,将双手藏在宽袖里。
“没。。”
荀葇默不作声看贵妃娇羞模样,再联想起晨时一地的荒唐,忽而老脸跟着一红。
陛下愈发孟浪了。。。
“咳。。那个。。娘娘若需要,奴婢可准备些怡情的闺房内工具,您伺候起陛下,也能游刃有余些。”
“不。。不用。。”万贞儿羞得捂脸,荀葇肯定猜到她为何手酸了。
荀葇应一声,待转身离去之时,忽而传来贵妃娇羞声音:“准备些吧,但不可用伤龙体的药。”
万贞儿羞得不敢抬头,她有孕,哪里能替他纾解,皇帝又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若得不到纾解,她怕皇帝真憋出毛病来。
。。。。。。
第二日一早,皇帝罕见起迟了,荀葇这回学乖了,寻来布篓子来收拾一地了事帕与脏衣衫。
昨日准备的那些奇奇怪怪有趣的物件,陛下似乎颇为受用。
娘娘今儿手倒是不酸了,却脚酸,成了软脚虾,但气色愈发红润,龙胎也愈发稳健。
成化元年三月十二,荀葇一早就面色凝重,趁着贵妃沉睡之时,偷偷为贵妃诊脉。
“荀葇,龙胎是否有恙?”此时万贞儿幽幽睁开眼。
荀葇为何趁她睡着才悄悄请脉?
她担心孩子有问题。
“娘娘。。。”荀葇惶然匍匐在地。
“您怀得是双身子,奴婢今日才敢确诊,恭喜娘娘!”
“娘娘左脉滑而带疾,如珠滚盘,来势甚旺,此乃阳亢之象,当为皇子之兆!”
“什么?”万贞儿又惊又喜。
她竟怀了双胞胎,那是不是说明,她已经改变了历史,她的孩子也许不会死。
可狂喜之后,万贞儿立即冷静下来。
双胞胎在后世生产都危险重重,她的生产会更凶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