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敬谢皇帝陛下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臣再度哗然!张懋的语气前所未有的急迫,生怕皇帝陛下反悔似的。
“甚好,那就让钦天监为爱卿择日。。”
“陛下,臣已选好了吉日,就在后日,在后日酉时!”
朱见深被张懋气笑了,冷哼一声:“准奏。”
陈文与彭时懵然看向皇帝与张懋,总觉得张懋今日有些鬼祟。
此时司礼监掌印太监挥一挥拂尘:“有事启奏,无事散朝!”
群臣纷纷垂首,恭送皇帝陛下离去。
懋政殿内,奏疏堆积如山,万贞儿正心惊胆战,将一方九龙云从端砚与御笔丢入木桶里。
“是不是还有别的?”万贞儿仍是不放心,继续追问身侧的长公主。
从今日开始,长公主朱淑元已死,世间再无重庆大长公主,只有英国公张懋的夫人许锦。
“咳咳咳。。盖印的印泥与批阅奏疏的朱砂也换了吧。。”朱淑元尴尬咳嗽两声。
万贞儿惊恐瞪大眼睛,对长公主杀心再起。
皇帝天天批奏折,几乎手不离朱砂与印泥。
长公主当真是歹毒,竟在印泥与朱砂里加重剂量,皇帝常年批红,手指常年染朱,久闻奏疏上的朱笔。
若将恶意提纯的朱砂加进来,定会暗伤脏腑,害皇帝慢性中毒,身子渐渐亏弱,神不知鬼不觉毒发。
“还有吗?公主,您若是再不坦诚。。”
“叫我英国公夫人。”朱淑元垂眸避开万贞儿眸中不掩饰的杀意。
“你与皇帝行房后,用的了事帕子,也换一批吧,我不知道您用了多少,应该没那么快毒发。”
“什么药?你在里面加了什么?”
“只是些能让皇帝与你气血双亏的破血药物,并非封喉剧毒。”
“呵呵,您的意思是,我与皇帝还需对您感恩戴德?”万贞儿叉腰,柳眉倒竖。
“还有吗?”
这半个月来,万贞儿几乎跟在朱淑元身后,将乾清宫与昭德殿仔仔细细搜寻了数遍。
长公主的阴狠歹毒,令人心惊,连墙缝里填缝的灰泥都有问题,她连续做噩梦好几天。
朱淑元摇摇头,语气诚恳:“真没了,你信我,信我一回。”
“我承诺一辈子都不离开英国公府半步,你若再不放心,我可承诺,绝不出后宅垂花门半步。”
与万贞儿相处的这半个月,她愈发喜欢这个弟媳,难怪她那个歹毒冷脸的皇弟会对万贞儿神魂颠倒。
皇帝栽在万贞儿手里,不冤。也难怪祖母临死前还不忘心心念念诛杀万贞儿。
作者有话说:
久等了,今晚加班来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