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贞儿扶着门框,笑弯了腰。
“母后,来骑马,来骑父皇,父皇跑得可快啦。”
朱见深膝盖已经麻了,他揉了揉膝盖,一把抱起女儿,举过头顶转了一圈,小公主笑得更灿烂了,笑声在乾清宫里回荡。
“明天再骑,今天马累了。”朱见深把蓉蓉放下来。
“马累了要吃什么?”
朱见深不语,目光灼灼看着贞儿。
万贞儿被皇帝炙热的目光看得羞涩低头:“马要吃草。”
“那蓉蓉去御花园给父皇拔草!”朱祐媞说着就要往外跑。
万贞儿拉住她,忍俊不禁:“傻孩子,你父皇不吃草。”
朱见深摸了摸小蓉蓉的头,把她鬓边歪掉的绢花扶正。
“带公主去歇息。”
他疾步走到贞儿身边,搂紧她腰肢,迫不及待催着奴婢将公主带走。
奴婢们垂首踏入寝殿内,小公主走的时候,还不忘回头叮嘱他:“父皇,明天还要当蓉蓉的马哦!不许耍赖!”
“好。”
待寝殿朱门关上。
万贞儿忍笑,拿起妆台上的帕子蘸了温水,轻轻托起皇帝的下巴:“别动。”
她先从眉毛擦起,帕子按在他粗黑的眉,轻轻一擦,黛色洇开。
她擦得很慢,怕水珠滴进他眼睛,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近到彼此的呼吸都交织在一起难舍难分。
“贞儿。”朱见深忍不住握住她的手腕,在她腕间肌肤上缱绻摩挲,摸到脉搏在跳。
万贞儿抬起头看他,皇帝的眼睛里,有她含笑的眉眼。
皇帝低头吻她,在耳垂上停了一瞬,轻轻含住厮磨,万贞儿攥紧他的衣襟,被他撩拨得膝盖发软,整个人扑进他怀里。
皇帝轻车熟路,伸手解开她腰间绦带,手指落在她肩头,顺着肚兜细带边缘慢慢描画,他的指尖在她心口处停住。
“贞儿,抱紧我,抱我。”
朱见深将她从绣墩上拉起来,揽入怀中,她坐到了他腿上,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她环住他的腰,被皇帝抱着往龙榻走去。
他的吻不断落在她脖颈每一寸皮肤上,她的身体慢慢软下来,往后仰去,发髻散开。
朱见深俯身把贞儿拢在怀里,拢得很紧,他的手沿着她的身体一路向下…
“父皇!”
两个人同时僵住了。
“父皇,蓉蓉的蝴蝶簪子不见了。”小公主蹦蹦跳跳跑进来。
万贞儿羞的一把推开皇帝,拢好衣衫。
朱见深背过身,在龙榻上做起俯卧撑。
朱见深还没反应过来,小公主已经跑进来了,她看看父皇,又看看母后,歪着脑袋:“母后,您为什么脸红?”
“父皇,您为什么也脸红?”
二人咳嗽一声,不约而同搪塞:“天热。”
“热吗?”小公主疑惑看向门外小雪花。
“父皇,您怎么在锻炼?母后,您的衣衫乱了,羞羞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