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中其实早就有了心仪的继承者人选了对吧!”
“你其实一直都在背地里筹划着让他接替这个位置,”
“而我不过是被你利用的一颗棋子,一直蒙在鼓里,傻傻地以为自己真的有机会成为下一任右魔君。
“现在看来,这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不是的,不是的……”右魔君拄着拐杖,嘴唇微微动了动。
他撑着拐杖想要解释,奈何知善根本不想听他说一句话。
“欸别走啊知善哥,”左魔君叫住了想先行离开的知善,继续杀人诛心道,“你看看你的义父都伤心成这个样子了,干脆就把事实全都和他说了算了,”
“免得他到死都做不了一个明白鬼。”
知善止住步子,不屑的瞥了司空一眼,只是轻声应了一个字:“嗯。”
“你知道你的身体为什么越来越差了吗?”他冷不丁开口,又自说自话道,“是司空给了我毒药让我下到了你的吃食里。”
“我知道你不想将右魔君的位置传递给我,所以趁你不注意我提前就和司空说好了,”
“我一面为他盗取虎符,助其成功调遣兵力攻打修真界,一面在暗中给你下毒,待你毒发气绝。”
“这样,司空得到了他想要的虎符权力,我得到了我想要的魔君职位,我们两个都是双赢。”
“而你!”知善那冰冷至极的目光如同两把利剑一般,狠狠地刺向右魔君,让他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无法动弹分毫。
他的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般寒冷彻骨:“你只不过是我们精心策划的这场阴谋中的一颗微不足道的棋子罢了!”
这句话就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右魔君的心头,令他惊愕得瞪大了双眼,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唯一的义子居然会如此疯狂,置魔族百姓于危难之中而不顾。
左魔君全程观看完一切后,心满意足的拿起一盘的两半虎符拼接在了一起:
“好了,现在戏看完了虎符也拿到了,该处理这两个小修士了。”
左魔君高高举起了手中虎符。
阳光透过云层洒下,照亮了虎符上雕刻精美的图案和古老符文。
在确定所有人都能够清晰地看到自己手中虎符之后,他停顿片刻,高声道:
“众将士听令!”
那几个扛着轿撵的魔族将士闻言,纵使心中再不乐意也只能老老实实的上前两步站在左魔君身后。
“前右魔君遂渊,因蓄意挑起修真界与魔族纷争,今遭前左魔君司空强令追拿,现依令将其关押于府邸,七日后对其审判!”
“不行,右魔君大人是好人,你不能对右魔君大人这样!”
一位元婴后期的魔族人上前阻拦道。
“没错,我们不同意,”一位牵着孩子的魔族妇人也反抗道,“我们不承认你,你不能这么轻易给右魔君大人定罪!”
“明明那些错事都是你做的,你不能把责任全部推到右魔君大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