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沈泽从紧张变成又兴奋又紧张。
他一个电话就给自己爸妈打了过去,把这件事简单说了一下。
“爸妈,反正事情就是这样……”
这无异于给沈氏夫妇扔了颗雷霆霹雳大炸弹。
现在从一个人紧张变成了三个人紧张。
许岑白的母亲,也就是杜老爷子的大女儿,醉心科研,无意从商,她找的伴侣也是个学术界大名鼎鼎的教授。
一家可谓是高级知识分子,国之栋梁,跟他们这些满手铜臭的商人不一样。
再说,杜家本来就是豪门,夫妻俩什么好东西没见过,那肯定是视钱财如粪土,送礼什么的,实在是没什么档次。
最关键的是,他们能看上自己那个大字不识几个的傻儿子吗?
父母爱子,谋之深远。
为了以后儿子的幸福,沈氏夫妇决定豁出去了。
沈长青立刻吩咐助理,在沈氏旗下最好的五星级酒店,专门腾出一间天字号包厢,整个酒店米其林大厨严阵以待,八大菜系轮番呈上。
胡琴覃女士专门联系保险库,加急取出了一套天价的祖母绿翡翠,拍卖会上的,有市无价,顺便往小包包里揣了几本古代诗词精选还有散文,准备临时抱一下佛脚。
时间到了,夫妻俩深吸一口气,手挽着手,坐车去了酒店。
结果夫妻俩一到自己酒店,经理凑上来,低声对沈长青道,“董事长,沈总夫人带着沈二少爷也来了。”
“他们听说今天您要跟亲家吃饭,事关少爷的终身大事,这时候已经在包厢里等着了。”
沈长青皱眉,“他们凑什么热闹。”
“就是,”身后传来一个声音,不满,“他们凑什么热闹。”
沈长青夫妇惊了一跳,转身,差点被闪瞎眼。
只见沈泽一身熨帖笔挺的深色西装,肩宽腰窄,利落又挺拔,发胶一丝不苟地将所有发丝向后梳拢,就连鬓角,透着几分刻意打理过的精致,神情严肃。
瞧着跟正经人似的。
然而下一秒,他向后伸手。
身后助理十分熟练地递上镜子。
沈泽照了照镜子,把搭在右边眉毛的龙须试探地挑到左面。
端详一番,随即满意地点了点头。
许岑白面不改色,在旁问候,“伯父,伯母。”
“小……”沈长青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客客气气道,“许总。”
“您叫我小许就好。”许岑白说,“您是沈泽的长辈,不必这么生分。”
胡琴覃瞪了沈长青一眼,走过去,把许岑白拉到一边,试探着问,“小许,你爸妈有没有什么忌口,或者饮食上有什么偏好,沈泽那小子,也不跟我们事先说一声,我们没什么准备……”
沈泽这边。
沈泽把镜子递给助理,跟沈长青嘀嘀咕咕,“爸,沈润跟他妈怎么来了。”
平时不见他们一家子人影,这么重要的事跑过来添乱。
“您快让人把他们弄走,”沈泽小声,“别影响我的形象。”
“你还有什么形象,”沈长青瞪他一眼,“你伯父在这家酒店有股份,算起来还是大股东,你在人家地盘把他夫人赶出去,这算什么?流氓强盗吗?”
沈泽,“反正我感觉他们没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