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情把手机扣下,说了句“没谁”便埋头扒饭。
这天晚上,校终端弹出一条班级群通知。
鹿鸣:【假期临近尾声,各位学员注意调整作息与体能状态,务必按时返校报到,迟到者按旷课处理。】
下面跟着几条消息。
季涵均:【还有六天呢,鹿教未免太急了。】
沈垚臻:【得早些提醒,免得在外度假的同学们玩野了不想回来,哈哈。】
尹瞻淇:【黎越确实玩疯了,连着一周都不着家。】
秦绪北:【羡慕,我被我妈拘在家里天背联邦法理,脑子都要炸了。】
裴谨:【以你上学阶联邦法理的成绩,建议背两遍。】
一串哈哈哈刷过去,谢情划到底部,没有参与讨论。
他退出群聊,看了眼日期。
还有六天开学。
五天之约已到,他明天就得走了。
果然,手机几乎是在他刚算完的同一秒震了起来。
阎少昀的来电。
接起来,对面的声音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票定了没?”
“还没。”
“怎么还不定,万一没票了咋办?那我给你定?”
铁流城到夏京的高速磁悬列车,单程票价五千四。
回来的时候他舍得坐那趟车,是因为兜里有学校刚发的二十万奖金。
可那笔钱不是用来挥霍的。
未来还有两个学阶,光是生活的花销就是一笔不小的数字。
谢恬工作以后,每个月从自己那点微薄的薪资里抽出一部分贴补家用。
但她的工资也就那些,不该让她一直这么撑着。
父亲的腰伤虽说没大碍,可年纪摆在那里,铺子里的活一年比一年吃力,再撑个两三年差不多也该歇了。
“那你定吧。”谢情说。
“行,等会儿我查一下……明天有两趟,早上九点和晚上七点,给你定早上的?”
“时间来不及。定晚上七点的。”
“行吧。。。。。。”
电话那头传来键盘敲击的声响,噼里啪啦的,连半分钟都没到。
手机震了一下,是阎少昀发的截图,车次信息和电子票号。
“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