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如此,那群病人还有自主行动的能力,他们只是幌子。
弗莱迪被嘉琳娜放下来,靠在艾利克斯身上,浑身发抖。
“我们……”弗莱迪的声音沙哑,“我们出来了?”
“出来了。”艾利克斯说。
弗莱迪看着他,又看看周围同样神色茫然,形容枯槁的病人们,怔愣着露出一个有点傻乎乎的笑容。
“你这家伙,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他说,“你真的……”
他没说完,眼泪先流下来了。
艾利克斯没说话。他伸出手,给了弗莱迪一个拥抱。结果弗莱迪像只大狗熊一样,一把抱住艾利克斯,哭的汪呜汪呜的。
嘉琳娜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
肖恩捂着肩膀,龇牙咧嘴地抱怨:“见鬼的,疼死了……那小子是戴斯蒙的儿子?我怎么不知道戴斯蒙有儿子?”
“你不知道的事多了。”嘉琳娜说。
她抬头看了一眼远处的夜空——皇后区的天空灰蒙蒙的,看不见星星。
但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伊利亚·迈尔斯。
事情变得更复杂了。如果威廉知道,恐怕又要伤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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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利克斯扶着终于哭累了的弗莱迪,慢慢站起来。
“能走了吗?”他问。
弗莱迪抹了一把眼泪,点了点头。
“那就走吧。”艾利克斯说,“你爸还在家等着呢。”
“我爸?”弗莱迪愣了一下,“臭老头知道你来救我?”
艾利克斯沉默了一秒。
“知道。”他说,“我想夜翼应该会告诉他。”
他想起迪克在电话里的那句话——“我是你父亲”。好吧,每次冒险结束后的遗留问题又再次浮现——等会他该怎么和迪克交代这件事,迪克肯定会从拉尔夫·汉森口中得知一切。
算了,到时候再说吧。
现在他要先把弗莱迪带回家。
嘉琳娜和肖恩一左一右护着两个孩子,接到消息赶来的刺客开着车来接应,警笛声在附近响起,纽约警局已经来处理后续事宜。
身后那栋楼里的警报还在响,红色的灯光一闪一闪,像是某种无声的警告。
不远处,一辆陌生的黑色轿车低调的停在拐角。
艾利克斯坐在肖恩的车里,忍不住好奇地看了两眼,但那辆车静悄悄的,防窥玻璃让他看不清里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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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里坐着一个女人。
她漫不经心的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画面正是艾利克斯的脸——从监控摄像头里截下来的画面。
“艾利克斯。”她轻声说道,仿佛在自言自语。
她伸出手,指尖隔着屏幕轻轻点在艾利克斯的额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