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片广袤无垠的妖树森林,全都消失不见了。
裴心仪美眸看向前方,那前方一座高山,山头直冲云霄。
她握着那剑,一步一步,朝着那座孤峰走去……每一步,都如在淬炼残存的剑心与道意,赤裸玉足踩在银白剑草上,留下带着晶莹液体的脚印。
她的背影单薄倔强,伤痕累累,却透着无法磨灭的孤傲与坚定。
山巅的风,与剑鬼关内那甜腻腥膻的妖树雾气截然不同。
那是一种清冽到近乎刺骨的罡风,卷着稀薄的云气,如无形的剑刃般刮过裴心仪赤裸的玉体。
她赤足踏在最后一阶青灰色的山岩上,足下是终年不散的寒霜,每一步都留下一个带着血丝与浊液的淡淡脚印,却又在转瞬之间被山风抹平,仿佛这方天地连她走过的痕迹都不愿留存。
眼前,没有想象中的琼楼玉宇,没有仙光缭绕的宗门大殿。
只有一座孤亭。
那亭子孤零零地悬在孤峰绝顶,四柱撑顶,瓦片是寻常的灰黑色,边角甚至残缺了几处,露出底下被风雨侵蚀的木胎。
亭内陈设简陋,一张四方石桌,四个圆墩石凳,桌面上连道棋盘纹路都不曾有,只有几道纵横交错的剑痕,深深浅浅,仿佛某位剑修在此枯坐百年,以剑代笔,刻尽了毕生寂寞。
裴心仪站在亭外三步之遥,凤眸微抬。
她身无寸缕。
全身上下,唯有腰间一根细细的红绳,穿过那枚温润的玉佩,斜斜地挂在她胯骨之上。
红绳深陷进平坦小腹与胯骨形成的微妙凹陷处,衬得那片雪腻肌肤愈发惊心动魄。
她一头乌黑长发被山风吹得猎猎飞舞,发丝间还黏着妖树森林里的乳白色汁液与干涸的血痂,凌乱地贴在脸颊、脖颈与高耸的胸脯上。
胸前两团饱满玉乳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清冷空气里,因极度的疲惫与寒冷,顶端乳尖微微收缩,泛着红肿过后的深粉色,随着她沉重的呼吸轻轻起伏,勾勒出动人心魄的弧线。
腰肢上,藤蔓勒出的红痕尚未褪去,一道道横亘在平坦小腹与侧腰之间,像是最淫靡的刺青。
腿间花径的肿胀似乎还未消退,晶莹与浊液混合的痕迹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她赤裸的玉腿上拉出几道银丝,又被山风一吹,凝成黏腻的薄霜。
臀瓣挺翘圆润,却也能看到被枝条抽打后的淡淡青紫。
可她握着剑的手,依旧稳如磐石。
青碧长剑拖在地上,剑尖与山石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划出一道浅浅白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