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的一声,随着孽根的拔出,一股浓稠的白浊浆液顿时从穴口喷涌而出,溅在了她的臀瓣上。
赵老汉喘得像条离水的鱼。
他看着侧躺在床上的裴心仪,看着她腿间那一片狼藉,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再次燃起了余烬般的欲望。
他颤抖着伸出双手,抓住了裴心仪那双洁白如玉的大腿。
然后,他俯下身,将那张满是口水和汗渍的老脸,深深地埋进了她的腿间!
“滋滋滋——!”
他开始疯狂地舔舐、吸吮起来!
他舔去了她腿间的精液,吸吮着她那红肿蜜穴里流出的混合浆液,舌头钻入那微微张开的穴口,在里面贪婪地搅动,舔舐着每一寸褶皱,将那些属于他自己的、也属于别的男人的体液,一并卷入腹中!
“啊……当家的……”
裴心仪被舔得浑身又是一阵轻微的痉挛,她无力地呻吟着,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
而她的那只玉手。
那只莹白如玉、曾握剑斩妖、曾翻云覆雨、也曾被无数男人玷污过的玉手。
此刻,自始至终,都从那窗纸的破洞中伸了出去。
始终与那名叫江惟的放牛童。
十指相扣。
死死地。
扣在一起。
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
仿佛迷途的剑仙,握住了那指引她归途的、唯一的光。
屋内的空气,依旧淫靡。
可裴心仪的眼神,却变了。
那凤眸深处的混沌、痴迷、沉沦,如同退潮的海水,迅速地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冷的、锐利的、如同剑锋般的寒芒。
那寒芒,一点点地,从她眼底深处,亮了起来。
想起来了。
全都想起来了。
眼前这一切……
这数月的淫乱,这孕肚,这赵老汉,这青竹村……
都是假的。
都是剑心试炼中的幻境!
都是那剑鬼关用来磨灭她道心的——魔障!
“铮——!”
仿佛是感应到了她识海的剧变,那枕头下的弄玉剑,猛地发出一声穿金裂石的剑鸣!
那碧青的玉佩,也在此刻光芒大盛!
裴心仪扣着江惟的手,猛地一紧。
然后。
异变突生。
整个屋子里,那流动的空气,那滴落的精液,那摇曳的烛火,那赵老汉还在腿间舔舐的动作,那窗外飘落的晨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