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第一个响头。
“砰!”第二个响头。
“砰!”第三个响头。
他每磕一下,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额头上很快就磕出了血印。
他抬起那张已经完全看不出人样、沾满鼻涕眼泪和鲜血的脸,带着一种让人感到极度生理不适的凄厉哭腔,对着卢志朋连声哀嚎着:
“卢爷!我错了!卢爷!卢爷饶命啊!”
那几声“卢爷”,喊得是那么的屈辱,那么的撕心裂肺,在空旷、弥漫着淫靡气息的体育馆大厅里,久久回荡。
看着曾经不可一世、敢跟高磊他们叫板的王星宇,如今却像一条蛆虫一样在这个变态脚下摇尾乞怜。
我被绑在双杠上,泪水已经彻底流干了。
我突然意识到,在卢志朋这个彻头彻尾的疯子面前,在这个充满极致暴力的炼狱里,任何的反抗,或许从一开始,就是一个极其可笑的笑话。
就在我以为自己的灵魂已经在这个炼狱里被碾碎、麻木到不会再有任何感觉的时候,那让我更加作呕的画面,再次上演了。
卢志朋极其享受地看着趴在自己脚下瑟瑟发抖的王星宇。
他像踢开一条死狗一样,一脚将王星宇踹开,然后嚣张地转过头,扯着沙哑的破锣嗓子,对着大厅里那群无脸男生大声吼道:“都他妈给我看清楚了!这就是背叛我卢志朋的下场!在这个地盘上,老子就是规矩!”
他这句话就像是一针极其强效的兴奋剂,瞬间再次点燃了大厅里那些禽兽的兽欲。
仅仅安静了片刻的大厅里,那极其淫靡、刺耳的骚叫声,混杂着粗暴撞击肉体的“啪啪啪”声,再次如同汹涌的浪潮一般,在空旷的室内肆无忌惮地回荡起来。
我妈那具被高高悬挂着的、布满红痕和精液的雪白肉体,又一次沦为了他们发泄欲望的廉价肉器。
原本像条蛆虫一样老老实实趴在地上的王星宇,听到这熟悉而淫乱的动静,竟然不知不觉地抬起了头。
他那双刚才还布满恐惧和眼泪的眼睛里,此刻竟然泛起了一丝极度渴望、猥琐的光芒,忍不住偷偷地往那座由防摔垫搭成的“祭坛”上望去。
他盯着我妈那极度暴露、甚至还在往下滴着白浆和淫水的下体,喉结下意识地滚动了一下,吞了一大口贪婪的唾沫。
卢志朋那双如同毒蛇般锐利的眼睛,敏锐地捕捉到了王星宇这个极其下流的眼神。
他先是一愣,随即发出一阵极其阴冷、变态的笑声:“呵呵呵呵……我操,有意思。都他妈什么时候了,王哥,你这裤裆里的玩意儿还挺有精神的啊?还有心思琢磨这个?”
王星宇被卢志朋一语点破,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低下头,嘴里语无伦次地辩解着:“没……朋哥……我没有……”
“砰!”
卢志朋突然话锋一转,那只完好有力的右手,像铁钳一样重重地拍在了王星宇的肩膀上。
他脸上带着一种看戏般的恶毒狂笑,大声宣布道:“行啊!既然王哥这么有兴致,做兄弟的怎么能不成人之美?那行,下一个就你上!”
说罢,卢志朋转过身,张开双臂,像个邪教教主一样对着那群无脸男生极其狂热地吼道:“兄弟们!都给我记住了!跟着朋哥混,夜夜磨练金刚棍!”
“跟着朋哥混,夜夜磨练金刚棍!”
“朋哥万岁!朋哥牛逼!”
大厅里顿时爆发出震耳欲聋、极其下流的欢呼声和口哨声。这群已经被兽欲彻底吞噬的男生,像疯了一样回应着他们的“王”。
在这震天的欢呼声中,王星宇竟然真的站了起来。
他擦了擦脸上的鼻涕和眼泪,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他就像是一条刚刚被主人毒打过,却又被扔了一块带血骨头的饿狗,双眼放光,喘着粗气,一步、一步地走向了那座垫起在半空中的淫乱祭坛。
他走上台阶,正准备享受属于他的那份“猎物”时,他低下了头,正好瞥见了被死死捆绑在双杠边、几乎快要咬碎牙齿的我。
我瞪着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我拼命地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手脚的束缚,想要大声呼喊,想骂醒他那已经被狗吃了的理智和良知!
可是,封在我嘴上的胶带,让我只能发出极其绝望、像困兽一般的“呜呜”声。
就在我以为他会感到哪怕一丝羞愧的时候,王星宇却做出了一个让我感到极度恶心、灵魂彻底崩塌的举动。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极其虚伪、无奈地冲我摇了摇头,脸上挂着一种让人作呕的“苦衷”,压低声音小声嘀咕着:“阿昊,兄弟,对不住了……别怪我,你千万别怪我啊,我也是被逼的……”
被逼的?你那都快要把破洞牛仔裤顶破的帐篷,也是被逼出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