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西施,也会有腻的一天。
她显然很清楚这一点,所以买来各种各样的cos服,难为她每天绞尽脑汁给我编不同的人设和剧本,变着法子刺激我的新鲜感。
我已经很熟练地能找到她的G点,身经百战之下,和她做爱的时候简直配合得行云流水。
一番激战之后,她懒洋洋地躺在床上,裙子褪到腰间,宽大的屁股里还夹着那根粉色的按摩棒,自己玩得正起劲,像是还没过瘾。
我则靠在她光洁的后背上,静静看着窗外灯火通明、车水马龙的街道。
她的房间布置得很紧凑,床紧挨着飘窗,床头立着一个棕色的实木小柜。
最让我感到突兀的,是床的四角竖着的那几根金属杆子,高低不一,顶端似乎还连接着一些挂钩。
看着这些有些违和的装置,我忍不住问:“这是用来挂蚊帐的吗?”
听到我的问题,她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兴奋地从床上坐直了身子。“你问这个呀,这是用来自拍的哦。”
她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划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鼓捣了一阵,然后把手机屏幕高高举起,直接怼到了我眼前。
屏幕上赫然是一个推上的福利姬账号,ID名叫“夜云千千”。
背景图和头像用的是同一张照片:画面里的女生坐在椅子上,全身几乎赤裸,只穿了一双过膝的白丝袜和一条蕾丝边的透明内裤。
她把头发染成了白色,用手机挡住整张脸,另一只手对着镜头比着剪刀手。
而在她身后的背景里,我一眼就认出了那张熟悉的床和飘窗。
视线顺着屏幕向下滑动,账号下是一连串的视频。
画面里的每一个女生都穿得极其省布料,甚至可以说几乎是全裸的。
视频的背景大多就是这间卧室,有时是客厅,有时是厨房,有时是书房,甚至……还有我的床上。
另外还有一些场景,是我根本叫不出名字的地方。
我点开视频列表,按时间排序,最早的一条竟然可以追溯到六年前。那时候,她甚至还没有搬到我们家来。
看着那些视频,她似乎陷入了回忆,语气变得有些飘忽。
她说,那时候她的前爸爸和妈妈总是吵架,妈妈歇斯底里地大骂,说就是爸爸在外面有了小妖精,才整天不着家。
爸爸总是不在家,妈妈整天失魂落魄地以泪洗面。
在那种压抑的氛围里,她竟然幻想让爸爸强奸自己。在她当时幼稚的逻辑里,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这个家重新“好”起来。
“后来就发现这样搞好舒服,”她轻声说道,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神情,“回过头就已经舒服得停不下来了,还想让更多人看到自己这副不堪的样子。”
我点开其中一个视频,画面里的人正是我熟知的王箫然。
视频里的她比现在稍显稚嫩,脸上薄施脂粉,淡扫腮红,两弯眼眉似蹙非蹙,眼下卧蚕明显,红唇微启,真是说不尽的风情万种。
她留着一头利落的剪长黑发,如瀑布般在那张极具冲击力的脸庞旁撒下来。
她身上穿着一件贴身的深蓝色美式短款T恤,腰线玲珑,里面依旧真空上阵。下身则是一条迷你百褶裙,搭配着灰色的运动安全裤。
视频的背景音乐选得很到位,配的是鸡哥哥的《情人》。
最让我触动的是,那是一种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自信笑容。
随着音乐的节奏,女孩缓慢地扭腰动胯,一手抚腿,一手扶腰,眼神微眯,含情脉脉,空气中瞬间充满了危险的情欲气息。
她有节奏地律动着,挺着胯部,时而双手捧胸好似西施抱病般楚楚动人,时而滑出一步,双腿打开,乌黑的长发随着她的旋转摆动,在灯光下好似一片波光粼粼的麦浪。
她的肢体动作绝不仅仅是在卖弄风骚,更透着一种美好且旺盛的生命力,像野火一样的雌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
那双眼睛不时抛出媚眼,频频放出秋波,仿佛她不是来接受爱情的,反而是来主动求爱的,全身散发着一种狂气和侵略的信号。
她一面炫耀似地缓缓扭胯,一面那只淘气的手已经伸进了安全裤下面,把布料往旁边拨开。
那嫩桃似的少女私密处和青烟似的阴毛便毕现于前。
她依旧沉醉在音乐中,表情恍然未动,那神情好像在说:看呆了吧?
这才哪到哪,还有更好看的呢。
少女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然攀上了领口,拉锁被缓缓拉下,比雪落下还要轻。
香肩已然滑出,紧接着是两只雪白的酥胸和顶端的小红豆,虽然此时规模平平,却自有一股少女特有的青涩和韵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