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些努力都被男子的大手拦住了。
女子更着急了,叫声越来越大,口不择言:“呜呜呜……大鸡巴爹爹……好相公……嗯……快给双儿吧……母狗双儿的屄好痒……要亲相公……嗯啊……的大肉屌……唔嗯……止痒……”
男子没有理会,而是继续不紧不慢的蹭着穴口。
女人的叫声愈发尖利,甚至带上了哭腔,她全身晃动的动作幅度也变得越来越大,终于,在一次不经意间,我看到了她的脸。
‘啧。’
我感到有些好笑,因为这个女子竟然带了个面具!
别说她的脸了,就连鼻子我都看不见,最多看见俩鼻孔和若隐若现的红唇。
别说,名字像的人身材像这个说法确实有点说头,这个女子连嘴唇都和我的霜儿类似。
出乎我的意料,男子并没有在第九下就顶进去,而是仍旧保持着挑逗,而肉眼可见的,女子越来越急,身体越来越紧。
终于……
“嘤嘤嘤……”
伴随着一阵哭声,两行热泪顺着她的面具滴在了地上。
这个女子,她竟然因为没被肏到深处,被折磨的……哭了!
我无比震惊。
男子显然也是没想到效果这么好,他明显呆滞了一下,随后,抓着蜂腰的大手猛然用力,腰全力一顶!
“咿呀——”
女子用尽全身力气昂起头,这时我才发现,她也有一根修长的脖颈,与霜儿相同。
啪叽!
一股浪水从二人的交合处射出,直直打在墙上,还好没有打到我所在的这个小洞。
我下意识的避开头,又很快把头挪了过去。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响彻小巷,男子并没有继续‘九浅一深’,而是又恢复了刚才的大力肏干。
这也难怪,联想到方才他错愕的样子,他此时应该也无比激动。
此刻,他就像是在开凿地下水,每凿一下,那温热湿润的甬道就冒出一大片水流,哗啦的落在地上。
身体如此,女子的情绪可想而知。
她如同发情野兽那样,跟随男人的节奏晃动满身媚肉,乱颤的乳房晃得我眼花,嘴里更是毫无顾忌。
“肏我……肏……嗯……双儿……狠狠的肏死双儿……哦哦哦……顶到花心了……咿呀呀……骚穴……要被……要被主人……齁哦哦……肏烂了……唔嗯嗯……不行了不行了……母狗双儿要丢了……要被主人肏翻了呜齁齁齁齁!!!”
随着一声媚熟的雌叫,女子弓起腰部,全身剧烈颤抖,花穴猛的收缩,大把大把的淫水决堤般的泄了一地!
见此情景,我浑身一激灵,勃起许久的那话射了出来。
一天射了三次,让我神情无比萎靡,但古怪的是,我的体内又不知从哪里涌起了一股力量,让我坚持看下去。
透过面具,我能看到,女子已经翻起了白眼,显然是爽的不能再爽了。
可即便如此,男子也没有射精的征兆,他的肉棒仍然坚硬无比的插在哗哗流水的粉穴中。
我完全无法理解,就算是旁观的我都射了好几次了,他还能忍?
男人看着爽晕过去的女子,没有动弹,只是从下面伸出手,捞住她的一对吊瓜大奶,让她不至于瘫到地上。
而后,他说:“阁下真是好见识,一个小法子,就让这淫妇爽成了这样子,不知阁下还有什么妙招,烦请不吝赐教。”
我没想到他现在还有精力和我聊天,不由有些失措,刚才那次射精让我脑子里杂乱无比,昏昏沉沉。
找了一会儿,我才找出一个不是法子的法子。
望着静静等待的男人,我强打起精神说道:“兄台可曾听过蚌珠?”
“蚌珠?可是那海中的珍珠?实不相瞒,我见的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