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湿湿的,是汗,还混着刚才抓过健太郎后背时沾上的体液。
她把他的手从自己鸡巴上轻轻拽开,五指插进他的指缝间把他的手按在课桌边缘,然后换了自己的右手去握。
她的手指圈住了高桥优太朗那根细长的东西。
不是握是捏。
拇指和食指圈住茎身中段,另外三根手指微微张开,像是在捏一根铅笔。
她的掌心肌肤滚烫,但五根手指的力道很轻,轻到像是怕捏坯了什么易碎品。
然后她开始动不是撸,是揉搓。
拇指在龟头下方的系带上来回打圈,食指在茎身侧面轻轻刮擦,指尖偶尔扫过龟头边缘的冠状沟,每一次指腹擦过马眼时就会带起一小滴透明的黏液。
“你这个真的好小啊。”结衣一边缓揉着优太朗的鸡巴一边说,声音还是那种温柔的调子。
她被健太郎操得话都说不连贯,每说几个字就被撞出一声闷哼,但她说这句话时眼睛是看着优太朗眼睛的,脸上带着笑,“嗯比健太郎的小太多了你看,我两根手指就圈完了。”
她一边说,一边用拇指和食指掐住龟头边缘的冠状沟,轻轻碾了一下。
优太朗的鸡巴在她的手指间弹跳了一下,马眼挤出一大滴先走液,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淌。
她看着那滴液体在自己手指上拉出丝,又笑了一声。
“这种小鸡巴呀有做爱的能力吗?”结衣歪着头,手上的揉搓没有停,拇指还在龟头上画着圈,“操进女生的小穴里,能碰到最里面吗?宫颈都撞不到吧嗯亏你兄弟刚才还想着要换三批”
她说到“三批”的时候,健太郎突然猛地一挺腰,那根深埋在结衣体内的巨根以开山裂石的力道撞向她的最深处。
结衣的话被撞碎成一声拔高的尖叫,身体在课桌上弹了起来,手不自觉地收紧了抓在优太朗鸡巴上的力道。
“不许那么说我兄弟。”健太郎低头看着结衣,声音从紧咬的牙关里挤出来,但语气不是愤怒是那种嬉皮笑脸的教训人的调子,他一边猛操一边说,每一个字都钉在一次重顶的节奏上,“你这个骚货他是我兄弟你再说他鸡巴小看我操不操你上天”
结衣的叫声变得又尖又碎。
健太郎的撞击不再是刚才那种有节奏的活塞运动,而是变成了疯狂的、毫无保留的冲刺。
他的胯骨撞在结衣的会阴上发出急速的脆响,整个课桌被推得在地板上横移了半米,桌腿在木地板上划出一道白色擦痕。
那根粗长笔直的巨根在每一次抽插时都整根拉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全力砸回去,茎身上青筋暴起,裹满了从她体内带出来的白浆,两个人交合处泥泞一片。
“错错了!健太郎轻点啊!”结衣的求饶声被操得支离破碎。
她的身体在课桌上快被操散架了,那两团肥腻厚实的巨硕奶山在胸前疯狂甩动,乳浪拍在锁骨上又荡回去,深色的乳晕晃成模糊的两团。
她的腿从健太郎腰上滑下来,腿弯挂在桌角,整个人几乎被对折起来,“我说错了你兄弟不小不小!”
但健太郎完全不收力。
他像是故意要为兄弟出气似的,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每一次撞击里,龟头每一下都狠狠顶进那软糯淫媚的宫颈熟肉里,撞得结衣连完整的句子都拼不出来。
她翻着白眼,从舌尖滴下口水。
与此同时,结衣握在优太朗鸡巴上的手指在他被操到神志不清的瞬间猛地收紧了。
不是轻柔的揉搓了,是死死地攥五根手指全都用力掐住了优太朗的鸡巴,指节发白,拇指压在马眼上方用力按下去,食指和中指圈住茎身掐出了红印。
她自己被操得浑身发抖,手上就没轻没重,指甲几乎掐进龟头的嫩肉里,指腹碾着冠状沟碾得死紧。
优太朗疼得倒吸了一口气,但他的身体没有躲。
他的双手抬起来,在空气中悬了半秒,然后扶住了结衣的手臂左手握住她左手手腕,右手按在她小臂上。
结衣的小臂温热柔软,皮肤光滑,肌肉在被猛操时绷得紧紧的,内侧隐约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
他的手指陷进她的皮肤里,触感软得像掐进了一团丝绸,带着汗液微微的咸涩味道。
他的眼睛往下一寸就是结衣的胸口。
那两团肥乳奶罐就在他眼前不到三十厘米的地方疯狂晃动,每一次健太郎撞进来,它们就往她的锁骨方向荡上去,双乳互相拍击发出轻微的啪啪声;每一次健太郎拉出去,它们又往反方向沉甸甸地坠下去,乳肉拍在肋骨上泛起肉浪。
涨成紫红色的乳头戳在半空中画着不规则的小圈,乳晕上全是汗水,在灯光下反射出细小光斑。
优太朗的呼吸完全乱了鼻腔里全是结衣身上的味道,汗水味、体香味、和从她两腿之间飘上来的精液的腥甜味混在一起,浓得像能直接灌进胃里。
结衣的手虽然掐得死紧,但在健太郎冲撞的间隙里,她的拇指还是会出于本能在优太朗的龟头上划一下不是故意的揉搓,是随着身体被撞击的节奏不自主的痉挛。
那种时有时无的指腹触感反而比有节奏的撸动更致命,每一次不经意的擦过都让优太朗的鸡巴在她手心里剧烈弹跳一下,马眼挤出的先走液已经顺着她的手指流到了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