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连在韩明瑶的雪白臀肉之上连抽了好几下,恶狠狠道:“骚母狗,还不赶紧趴下,撅起你的肥臀!”
韩明瑶吃痛的娇哼了几声,顺从地像母狗一样四肢爬地,满月状的松软肥臀朝后撅起,姿势极为淫荡。
她带着黑色头套的脑袋微微向后仰起,两颗充盈着熟妇汁水的饱满乳房像吊钟一样垂吊在半空,那些金色链条和手脚上的铁镣就像随身附着的牢笼一样拘束着她的熟妇肉体。
陈大少像驭马一样猛地扯紧手中的缰绳,带动起韩明瑶的脖颈往后一动,她顿时感觉到呼吸有些困难,就像一匹真正被扼住了喉咙的雌白肉马。
“真是一头淫荡的母狗!活该卖身为奴!瞧!这骚母狗的肥逼还滋滋地往外冒水呢!”
陈大少也算是玩弄过不少女人的,知道用言语来挑逗起女性内心深处的春情,才更有利于她们待会儿在交合中快速到达高潮。
在众目睽睽之下摆弄出如此羞耻的母狗跪伏的姿势,饶是以韩明瑶那颗春情荡漾的熟女内心,也依旧紧张得大腿内侧不停地颤抖。
但覆盖在头上的密不透风的黑色乳胶头套,让她彻底抛弃了廉耻之心,居然柳腰轻摆,朝着身后的陌生人摇起了她大白淫骚的肥臀,就像一头彻底发情的雌兽。
相比起来,赵恒身前的水映蝶就要显得腼腆很多了,虽然也是采取四肢跪伏的姿态,母女俩就像两条母狗一样面对面地跪着,但水映蝶明显显得安静很多。
赵恒在众人一片惊呼声中,率先亮出了自己的大肉屌,然后毫不客气地插入了水映蝶紧张颤抖的水润蜜穴之中。
对面的陈大少震惊地看了赵恒的大肉棒一眼,才忽然如梦初醒,赶紧掏出了自己的肉棒朝韩明瑶那不断摇动的肥臀肉谷之间刺去。
他的肉棒只能算是一般大小,比起赵恒来说小了不少,更别说赵恒此时尚未念动《山河图》的口诀。
“啊!”
“啊!”
母女俩面对面跪着的身子几乎同时一颤,然后淫浪地叫出声来。
赵恒倒也不急,小腹有规律地撞击着水映蝶的雪白肥臀,肉棒也只变成了二阳大小,每一次都能恰好深入到她的花心深处。
对面的陈大少果然不出他的所料,常年被酒色掏空的身体又怎么会经得住韩明瑶那个淫骚熟妇的肉嘴吸允,不过短短数十抽,便在湿润蠕动的熟女肉穴中败来阵来。
赵恒立即挑衅式地看了他一眼,两只小手拍拍水映蝶的雪白肉臀,水映蝶立刻会意,四肢拖着哗啦啦的铁链镣铐,朝母亲的位置爬行过去。
母女俩的位置很近,很快两个光溜溜的黑色脑袋便凑在了一起,两只喷吐着湿热气息的小嘴,立刻以最淫荡地方式湿吻在一起。
母女俩香滑软嫩的淫舌各自在对方的口腔中肆意搅弄,就像两条调皮的泥鳅一样互相缠绕,又立即分开,晶莹的唾液和“啧啧啧”的水渍声从母女俩湿吻的唇边断断续续地溢了出来。
似乎是为了让围观的众人看见更加淫荡的一幕,母女俩交缠的舌头忽然从各自的口腔中逃遁了出来,只见两只粉红的淫舌就像比剑一样,在半空中做着激烈的格斗,涎液四溅。
“好一对淫荡的母女花!哈哈!”赵恒哈哈大笑,小手掌用力地在水映蝶雪白的翘臀上拍了几巴掌,示做对她的奖励。
水映蝶用力地摇了摇屁股,小嘴吮吸着母亲的舌头更加用力了。
眼前这幕淫靡的场景,让在场的众人都看得两眼喷火,要不是忌惮小翠小红的武力和赵恒身后的神秘势力,恐怕早就一拥而上,把这对正在淫荡湿吻的母女花就地轮奸了。
身为当事人之一的陈大少自然也是看得欲火焚身,但他刚刚泄过阳精的肉棒此时已经软趴趴地从韩明瑶的熟女肥臀中拔了出来。
陈大少老羞成怒地扇了眼前的大白肥臀几个巴掌,然后对着身边的几个精壮的下人道:“你们几个,快去!老子今天就不信了!赶紧把眼前这个荡妇肏到高潮!”
这几个男仆早就在一旁看得心痒难耐,听到他这句话,顿时如获至宝,赶紧过去呈品字型把韩明瑶的雌白熟女肉体包围了起来。
陈大少则远远站到一旁歇着,不过眼神却紧紧盯着这场现场表演的活春宫,倒也不失为一种苦中作乐的方式。
站在韩明瑶身后的那名壮汉,掏出一根不逊色于赵恒原始肉棒大小的肮脏肉棍,掰开她淫熟肥白的屁股便奋力冲刺了进去。
啪的一声,连韩明瑶的整个身躯,都被肥臀上的巨大冲击力往前剧烈地摇晃了一下,她手脚上的镣铐和穿环在上半身的金色链子也随之晃动起来。
两只肥白巨乳像钟摆式地荡起阵阵雪白的乳浪,惹得站在她身侧的两个男人都忍不住在那雪白的大奶子上踢了一脚,骂道:”不要脸的骚货!肏死你!”
眼看局势不妙,赵恒顺势抱着水映蝶地纤细柳腰,把她的淫舌从母女俩交缠的湿吻口腔中拽了出来,然后以“周游列国”的姿势抱着水映蝶软滑的屁股猛肏。
此时,他的肉棒已经在《山河经》的运转下变到最大,足足有拳头大小的鹅卵石龟头在一抛一落之间,重重地轰击在水映蝶的子宫城门,须臾之间便破门而入。
水映蝶在这凌厉的肉棒攻势之下,转眼间就被肏得双目只翻白眼,嘴角的涎液不受控制的留下,光溜溜的黑色乳胶头套只能发出“呃呃呃”的低沉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