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激烈的撞击之下,这对肥嫩多汁的豪乳都会瞬间在乳首处爆开一阵水花,不过片刻,奶香四溢的乳白汁水就浸染遍了男人的小腿。
身后的大儿子直起身来,一边挺耸着小腹,一边用双手掰开了南宫清浅那两瓣肉臀,伸出两根手指就对着她的红嫩肛菊缓缓插了进去,然后手指沿着肛壁四周缓慢而用力地扣弄起来。
绵密如膏的肥嫩肉壁随着肛菊内手指的游走,而不断变换着各种淫靡的形状,那两根粗糙的手指仿佛具备了某种神奇的魔力,牵动着南宫清浅肛肠内壁无数极度敏感的神经。
“呼哧呼哧……哦……别插那里……宝宝……手指抠到娘亲的屁眼里了……哦哦哦,就是那里,用力抠……小穴……娘亲的骚穴也要被亲亲儿子宝贝肏上天了……”
南宫清浅趁着把二儿子的肉棒推开口腔的间隙,艰难的喘息呻吟着,小嘴圆张,高贵美艳的脸蛋凝缩成一片,仿佛真的变成了一个表情淫荡下贱的痴女。
很快,二儿子的肉棒就又插了进去,堵住了她的嫣红小嘴,南宫清浅的淫声浪语也只能转换成绵延不绝地吧唧呜咽声。
手指正在她敏感肛菊内扣弄的大儿子,两只手指已经隔着肉穴和菊道之间的一层软肉,隔空掐住了自己正在另一条甬道内奋力冲刺的火热肉棒。
这种带着轻微刺痛感的极致感觉,让南宫清浅浑身的美肉都轻微颤栗起来,肥润的子宫口不禁涌出了大量湿滑火热的淫液,却是在两个宝贝儿子的玩弄下第一次泄了身子。
与此同时,她的蜜穴和咽喉处也开始有规律地收缩起来,很快,两名少年便在她的高超淫技之下,颤抖着身子把全部精液都射在了她高贵的皇后凤体之内。
各自射了一番过后,两名少年已经恢复了少许的理智,心中的欲念却在奶汁中淫毒的加持下,依然如烈火一般旺盛。
二人捡起散落在石板上的一根白色丝巾,足有半丈之长,那是南宫清浅作为缠绕在腰腹和下体间的亵衣之用,如今却被两名少年一左一右,分别缠绕在了她白玉峰峦的根部。
两颗西瓜般的豪乳瞬间被紧缚的丝巾死死勒住,仿佛变成了悬吊在蟠桃园中的两颗巨大诱人的蟠桃,乳白色的汁液在丝巾的挤压下飙射而出,很快就在空气中飘满了甜蜜沁人的乳香。
接着,两人又把丝巾的两端各自从南宫清浅颀长光洁的脖颈处交叉而过,就像一只白色的狗环一般缠绕在她的颈上。
就这样一个简易的马套制作完成,而这只雪白的马套之下被束缚着的,正是整个帝国最为尊贵的皇后。
二儿子抢先一步,双手夺过白色丝巾的两端攥在手中,然后用力往上一提,南宫清浅脖颈间的白色圆环就被瞬间锁紧,呼吸困难的她被迫仰起脑袋。
与此同时,两道乳白色的淫靡水箭从她尖翘的下巴处飙射而过,原来是她胸口的那对白玉乳球在丝巾的紧勒下,也被牵引着往上挺起,并飙射出香甜的乳汁。
二儿子一个跨身,便轻而易举地坐到了皇后光洁的裸背上,柔软丰腴的腰身骑起来格外舒适,他提着手中的白色马套,厉喝道,
“你这个淫贱的娘亲,还不赶紧往前爬,一边甩动着你的淫荡大奶子,一边给你的宝贝儿子赎罪吧!”
“宝贝想要娘亲做什么,娘亲就做什么!娘亲现在就是你最淫荡的胭脂母马,任给你驱使!”
南宫清浅媚眼如春,自我陶醉在对儿子无穷无尽的思念和愧疚之中,居然真的这样四肢着地,缓慢地在这片空地之上像低贱的母狗一般爬行起来。
那不断晃动的雪肉淫奶和摇曳骚浪的熟女肥臀,即使是烟花柳巷中最低贱的妓女也未必做得出这种淫媚下贱的动作,却被拥有着尊贵身份的皇后给做了出来。
驾~驾~驾~
空旷的庭院中不断传来少年的喝骂声,片刻间,二儿子已经骑着雪白肉马在庭院的空地上转了数圈。
南宫清浅不断飙射的乳汁和肉感大腿间留下的湿靡淫水,已经在干燥的地面上留下了数个巨大的褐色圆环。
大儿子在此期间,也没有闲着,从花圃中悠闲地摘取了一束五颜六色的鲜花,然后再把根部全都插进了南宫清浅的紧窄菊蕊之中,居然是把皇后的嫩菊当做了插花的花瓶使用。
同时,他手中拿着一根折断的树枝,每当皇后晃荡着她的淫臀肉奶之时,那粗糙的树枝便会狠狠落在皇后的光洁如玉的肌肤之上,喝骂道,
“你这个淫贱的娘亲,这就是对你这么久不来的惩罚!说!以后还敢这么久才来吗!”
南宫清浅很快就被两个儿子玩弄得眼神迷离,体内深藏的凤凰淫欲也被彻底激发出来,脸上红潮翻涌,求饶道,
“娘亲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请宝贝儿子们尽情肏弄娘亲的骚屄吧,即使是玩烂了也没关系!娘亲以后一定经常来接受宝贝们的调教惩罚!”
“哼!你知道就好!”
大儿子冷哼一声,挥动着手中的树枝,再次抽在了皇后雪白的臀肉之上,对付这样的骚货,就该狠狠地惩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