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一航从来只是无视,但那天他闲得蛋疼,点进贴子发了一条“你们没跟提塔接触过就别嚼舌头了,其实她长得不是挺可爱的吗”的评论,结果这番真心话被当成钓鱼贴了,立马遭到了一连串的评论抨击。
“Stoptrolling。”
“异食癖。”
“暖男有股味。”
“光看颜值是还不错,但是剩下的一切都很糟糕。”
……
一想到这件事,吕一航就脸色一阴:那帮有眼无珠的混蛋懂个屁……呃,算了,还是不要跟提塔讲这件事比较好。
摸起来软绵绵嫩乎乎的提塔,只要躺在他的怀里就好。
“你记得新生杯的八强对阵吗?我和你在不同的半区。”
提塔突然说道。
吕一航点点头,新生杯八强的名单,他翻来覆去地研究过无数遍,早就印刻在脑子里了。
尤其是因为“吕一航”和“提塔·克林克”同时出现在了名单上,他百看不厌,怎么看怎么爽。
上半区:
提塔·克林克(德国)VS赛姬·巴塔查里亚(英国)
吕之华(中国)VS夏尔贝勒·埃德(黎巴嫩)
下半区:
比安卡·加尔加尼(意大利)VS蒂亚戈·德·德乌斯·桑托斯(巴西)
吕一航(中国)VS程秋籁(中国)
在这个名单上,吕一航与提塔的名字隔了很远,犹如一道银河隔开了牛郎织女。但是,只要他们各自再赢两场,就能在决赛上鹊桥相会了。
想象一下决赛的画面吧:在全校师生共同注视下,一对隐瞒爱情的异国情侣站在对立面,佯装互不相识,却以各自传承的绝学,倾尽全力展开较量,那该多么令人向往啊。
显然,提塔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我会打到决赛,拿下冠军,成为万众瞩目的风云人物。这样你一定会更加更加喜欢我吧?”提塔说到这里,在水底下悄悄拧了一把吕一航的肉棒,“当然,你也可以试试阻止我——决赛见。”
——原来,你是为了这种原因,才在新生杯上拼尽全力吗?
一种异样的共鸣感在吕一航的胸中激荡,他难以用语言描述清楚,便情不自禁地吻了一下提塔的后颈:“我很理解你。我之所以想在新生杯上走得更远,不是为了挑个好专业,不是为了追求武道的巅峰。我也怀着和你一样的想法——想变得出名。”
“呼嘿嘿。”约莫是因为夫妇同心而欢喜,提塔偷笑了一声。
自从瀛洲大学建校以来,新生杯就是属于新生们的狂欢,热烈程度丝毫不亚于足球的世界杯。
无数受人追捧的年轻异能者从这项赛事打响名号,同时也诞生了无数充满传奇色彩的故事,至今仍让同学们津津乐道:
三年前,小国黎巴嫩的女留学生一黑到底,手举十字形的重剑“圣马龙十字”连克强敌,以1比3000的赔率爆冷夺冠;
两年前,决赛选手是两位来自中国的刀客,蜀刀“屈耳环”与吴刀“胡笳十八拍”的刀法内战,人们始信三国时代分庭抗礼的“三都名刀”在近两千年后仍有传人;
去年,隐居修行终南山丹道的天才少女横空出世,一路碾压地捧起奖杯,创下了夺冠总时长最短的纪录……
今年,会不会是提塔·克林克书写传奇?还是吕一航亲手击碎她的梦想?
只有天晓得。
吕一航继续说:“你说得对啊,我喜欢光芒万丈的女孩,从小就喜欢,原因是我的人生很无聊,整天想着有个神通广大的女孩从天而降,把我从无聊的深渊中拉出来。小学时站在广播体操的队列里,我就忍不住幻想:什么时候能飞来一个骑扫帚的魔女大姐姐,在我的头顶上盘旋,朝我焦急地大喊:『没时间磨蹭了,拯救世界需要你!』然后我就在全校师生的注视下,坐上她的扫帚,一起飞到天边消失不见。”
提塔听得兴致盎然,调笑道:“我要是早两年认识你就好了,我会在你高中跑操的时候,骑着飞行杖来跟你打个招呼。”
“喂,在大庭广众下暴露超自然能力,搞出太大动静,有关部门要处罚你的,前几年浙江有个法师在机场上空制造大规模的幻象,到现在还没放出来……要不还是开红色法拉利接我放学吧。”
“也可以哦,等你和高中同学开同学会了,告诉我一声。我开……我叫柳芭开一辆法拉利过来,圆你当年的梦想。”
“……你看过《龙族》吗?”
“那是什么?”
“当我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