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还能闻到少女的淫液和香汗的味道,甜丝丝的,咸津津的,但早已混杂在一起,分不清究竟是哪个人的体味了。
这是淫趴结束后换下的那条床单,没人想在一张湿透的床上入睡,却被提塔偷偷当作枕头来用了。
——真让人受不了啊,提塔真懂享受啊,就像发明炸鱼搭配薯条一起吃的那个人一样懂享受!好想偷偷带回去收藏啊,花多少钱我都愿意买……
当克洛艾意识到自己也沉迷其中,不由自主地把手伸向私处时,连忙扯开盖在脸上的那张床单,轻咳了一声:“我有罪在身,被当成雌畜奴隶对待是我应得的,不能和主人同床共枕也没有怨言。可你不是这间卧室的东道主吗,怎么也来和我一起打地铺?”
提塔露出甜美的微笑,在脸颊边虚握拳头,手腕前前后后摆了两下:“因为我今天也在当狗狗嘛,怎么能和主人睡一张床呢,汪呜。”
——好可爱,怪不得会把主人迷得团团转!
克洛艾面红耳赤地移开视线,冷哼一声:“是啊,我们就是两条贱狗,能分到些残羹冷炙的精液,就高兴得摇起尾巴了。你被内射了三次,我只被内射了两次呢。”
提塔兴冲冲地抓住了克洛艾的胸部,将丰腴柔嫩的脂质肆意揉成各种形状,再用手指戳了戳她奶子外侧斑斑驳驳的鲜红手印,如同艳丽的雪中寒梅图:“但他也没有冷落你啊。好羡慕啊,他扇你奶光的时候,一点力气都没省,把你抽到潮喷好几次了吧?哪像我……”
德国魔女俯视自己胸乳侧面的掌印,只有几个浅粉色的淡痕,于是自嘲地一笑。
“因为主人疼你呀。”克洛艾眼波流转,张开手臂,把提塔揽到了怀中,用母性的温暖淹没她,“他本质上就不是一个霸道的人啊,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提塔的俏脸被闷在乳肉中,难以避免地呼吸不畅,瓮声瓮气的声音从乳沟传来:“但我倒是希望他能霸道一点,想驾驭住一千人的后宫,不强势可不行啊……”
——你对这个梦想真是坚定不移啊。目前为止,和吕一航发生关系的女性只有六人,满打满算,只完成了千分之六而已呢。
不过,就算提塔说的话再不切实际,克洛艾也永远深信着她。
之所以克洛艾自己被监禁调教成那根肉棒的重度上瘾者,就是源于提塔的毒计呢——从相看两厌的仇人,变成了重塑生命的恩人,克洛艾对提塔唯有扭曲的感激之情。
克洛艾用下巴蹭上了提塔的头顶,把淡金秀发摩擦得沙沙作响,柔声说:“别人不理解你的梦想,但我能理解,只有我能理解。放心吧,有我们帮他,他肯定能成为一位君主的。一起努力就好啦。”
…………………………
吕一航坠入梦乡时,发现已经有个人在等候了。
白茫茫的一片虚空中,白发红瞳的魔神西迪穿着纯白的丝质长袍,妖艳地叉腿站立,与他保持着三米左右的距离。
长袍的形状呈V字形,遮住了两处乳头,也恰好箍住了西迪的巨乳。
但这点布料岂能兜住如此丰腴浑圆的轮廓,白花花的乳肉从侧面漏了出来,叫人看了就想狠狠捏一把。
“真感人啊,主人,如果您和提塔一起登上新生杯的擂台,那将是何等罗曼蒂克的约会呢,妾身会一边旁观你们的战斗,一边偷偷抹眼泪的。”
西迪捏着一方不知从哪变出来的绣花手帕,装模作样地在眼角按了按。
由于西迪全天候无死角地窥探自己的隐私,哪怕是最私密、最亲热的调情,都被她尽收眼底,吕一航已习以为常,连抱怨都懒得提一句了。
但是,看到她贱兮兮的笑脸,就有一股无名的火气窜出来。
“您老到底在乐呵什么啊?”吕一航阴阳怪气地问道。
西迪托着脸颊,没心没肺地笑了:“妾身只是感到欣慰,您心里终于有个分量够重的『欲望』了。”
吕一航翻起白眼:“什么欲望?就是指和提塔会师决赛吗?”
“是啊。想当初刚遇见您的时候,您只是个胸无大志、随波逐流的可怜虫,只求过上安稳的好日子,其他什么都不在乎;可现在,您变了,难道您不认同么?”
吕一航沉默了。他望着西迪那双能够洞穿灵魂的血红瞳眸,无法反驳半句。
因为在这一点上,魔神说得无比准确。
这就是爱情带给他的变化。
他不再是那个因为表白失败就自暴自弃的高中生了。
当他的世界里真正走进了一个女孩后,他的生命就不再只属于他自己一个人,他必须为符合恋人的期待而努力。
随着这样的女孩越来越多,他所付出的努力注定要翻上几番。
从男孩到男人,究竟有多长的路要走啊?
“所以,为了让您达成和提塔的约定。”西迪忽然打了个响指,灵巧地一翻手腕,一柄修长的银刀凭空出现在她右掌中,“妾身亲自来给您做个特训吧。”
“什么特训?”
“当然是剑法。您修炼的太极剑的确是高妙的技艺,但依妾身所见,您还远未能将它发挥到极致。就让妾身来教您……”
“扯淡吧,你会武功?还能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