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三根都穿好了,把导线接上。”
楚玲走到电流发生器旁边,把手指上那十根导针的插头重新插上机器,然后又从机器侧面拉出三个额外的输出端,示意沈听澜把那三根铁针的导线分别接上去。
沈听澜接线的动作很利落,把三根导线依次插入输出端,她退后两步,两只手交握在身前。
胸口起伏的幅度大到让她的乳沟在制服领口间若隐若现。
“傅典狱长,”楚玲把手放在电源开关上,声音难得地带上了认真的调子,“说,越狱事件的内应是谁?”
傅晴垂着头,散乱的黑发遮住了整张脸。
她的肩膀在微微抽搐,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下身还在往外渗着残留的尿滴,滴在金属盆里发出极其轻的叮咚声。
她用了很长时间才积攒出足够的力气,把一句话从喉咙里推了出来。
“越狱……不是我……我真的……不知道……”
楚玲按下了开关。
电流同时从十根手指和三个最敏感的部位灌入。
傅晴的身体在刑椅上猛烈弹动起来,乳头上的铁针在电流通过时发出肉眼可见的微微震颤,阴蒂上的铁针则把电流直接送进了神经。
傅晴被电到完全失声了,她的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整个上半身都在皮带下疯狂抽搐,乳房在电击中剧烈抖动,乳头上的两根针带着整个乳房的重量上下狂甩,每一次甩动都让穿刺口被撕裂得更开。
她的双腿在电击中反复蹬直又蜷缩,脚趾全部扣在一起,小腿肌肉绷出了石块般坚硬的块状线条。
“唔,呃,呃呃呃——!”
这些是她唯一能发出的声音了,她的嘴角流出一长串唾液,混合着眼泪和鼻涕往下淌,在下巴尖上汇成一滴,滴在她起伏的胸口上。
她的眼睛翻了上去,只露出眼白,眼皮不停地痉挛着。
沈听澜站在那里,看着傅晴被电到翻白眼的模样,看着那颗阴蒂上的铁针在电流中微微冒出的一缕极细的青烟。
电流持续了大约二十秒,楚玲关掉电源时,傅晴的脑袋直接砸在胸口上,全身的肌肉还残留着间歇性的抽搐,手指在箍环里微微打着颤。
但她的嘴里仍在嘟囔着。
“不知道……我……不知道……”
“再来!”
楚玲又按下了开关。
这一次她让电流持续了整整半分多钟。傅晴的抽搐从剧烈逐渐变成了僵直,从僵直又变成了瘫软。
“咦呃呃呃——哦呃呃呃——”
她的汗水和口水已经在椅子下方汇聚成了一小滩,和之前那盆里的污物混在一起。
她的乳头因为长时间通电而变成了青紫色,穿刺口周围的组织呈现出烧伤般的焦褐色,发出一股极其轻微的焦臭味。
她的阴蒂肿胀得比原来大了将近一倍,整颗阴蒂头都变成了深紫色,铁针周围渗出的已经不是血是掺着组织液的淡红色浆液。
当电源再次关闭时,傅晴完全没有任何反应了,她的头歪在椅背上,嘴巴半张着,舌头微微伸出一小截,瞳孔在眼皮下面缓慢地移动着,意识已经完全模糊,连那句“不知道”都说不出来了。
“差不多了,再电就真死了。”
楚玲拔掉所有导线的插头,走到傅晴面前抬起她的下巴看了看瞳孔对光反应,她从口袋里掏出那个装着特效药丸的小玻璃瓶,倒出两颗塞进傅晴嘴里,捏着她的下巴抬起来让药丸顺着喉咙滑下去。
然后她朝沈听澜扬了扬下巴:“沈秘书,把她解下来送回去,叫医务组把那三根针拔了,别让伤口化脓,明天还得继续用。”
“是……”
沈听澜走上前去,解开那些皮带的搭扣。她的手指碰到傅晴滚烫湿滑的皮肤时,傅晴的身体在她怀里微微抖了一下,那是无意识的抽搐。
她把傅晴从那把刑椅上扶起来,架在自己肩膀上,赤裸的成熟女人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她纤细的骨架上。
沈听澜感觉到傅晴那两颗插着铁针的乳头隔着湿透的黑色头发抵在她肩胛骨上,她架着傅晴走出拷问室,穿过走廊,送进特别牢房。
做完这一切之后,沈听澜直起腰,用袖口擦了一下额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渗出的汗,转身走了出去。
行政楼的走廊在午后的寂静中显得格外空旷。
沈听澜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反手把门锁上,咔嗒一声,门锁落下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的办公室不大,靠墙是一张旧木桌,上面整整齐齐地码着文件夹和一个笔筒,桌旁是一把带靠背的旋转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