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女人本来蹲在地上用石子画格子玩,其中一个抬起头看到傅晴,先是眯了眯眼睛像是在确认自己没看错,然后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人。
旁边的人抬起头,然后第三个人、第四个人……消息像水波一样一圈一圈地在活动区里扩散开来。
不到两分钟,整个自由活动区的噪音都降低了半个调门,所有人都在窃窃私语,而所有人窃窃私语的对象都是同一个人。
“她怎么跑咱们这边来了?”
旁边的人耸耸肩,眼神里闪烁着某种不怀好意的光:“你看铁丝网外面,今天没站岗的。搞不好上面故意把她扔进来,让咱们随便玩。”
“不会吧,她可是典狱长,就算是停职了也——”
“是个屁——你看她脖子上那块木板,那是重犯才套的东西——都他妈套颈手枷了还典狱长呢,就是个犯人,跟咱们一样。不对,比咱们还不如,咱们至少还有衣服穿,她连条裤衩都没有。”
傅晴一字不漏地听到了这些对话,她想转过脸去瞪说话的人,但颈手枷限制了她的视野,她只能听到声音从侧面和背后传来,却看不到说话人的脸。
这种看不见敌人却随时能听到敌人言论的感觉让她的后背泛起一层鸡皮疙瘩,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一池食人鱼里。
“你们给我听好了。”
傅晴把声音拔高,试图用最后残留的威严压住场面。
“我只是暂时接受调查,并不是被定罪。帝国刑院的调查结束之后我马上就会回来复职,到时候谁在今天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我都会一个一个记住。”
活动区里爆发出一阵哄笑声,前排几个女囚笑得前仰后合,后排有人吹口哨,还有人把手指塞进嘴里发出一声又尖又响的呼哨。
“她说她还要回来复职。”
那个最早认出傅晴的马尾女囚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慢悠悠地走到傅晴面前。
“典狱长大人,您怕是还没搞清楚状况吧。您那秘书呢?那个戴眼镜的小娘们平时不是跟条狗似的跟在您屁股后头吗?今天怎么没见人影?人家不要您了。”
傅晴咬紧了后槽牙,颈侧的肌肉绷得像两根弦,她盯着面前这个比自己矮了半个头的女人,喉咙里滚出来一句沙哑的回应:“沈听澜在哪里跟你没关系——你给我退回去。”
“退回去?”马尾女囚眨眨眼,往前跨了一步,抬起右脚踩在了傅晴的左脚脚背上。
鞋底的橡胶纹路碾在傅晴那几根扎着图钉的肿胀脚趾上,图钉的钉帽被踩得往趾腹深处陷进去,钉尖则在趾肉里搅动了一下。
傅晴的嘴巴猛地张开,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惨叫:“啊啊——!”
她的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但颈手枷的重量让她后退的动作变成了踉踉跄跄的趔趄,整个人晃了好几下才勉强站稳。
周围的女囚们看到这一幕,眼中那种试探性的恶毒瞬间被点燃成了真正的亢奋。
又有人从人群里挤出来,这次是个中年女人,满脸都是那种被关久了的戾气。
她绕到傅晴身后,弯下腰看了看傅晴因为弯腰而翘起来的臀部,伸出手在臀瓣上用力拍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哎呀!”
傅晴的臀肉在巴掌下颤了好几下,之前摔在地上蹭上去的灰尘还粘在臀峰上,衬得那片象牙白的皮肤格外狼狈。
“屁股是真的肥,以前穿制服的时候光看见腰挺细的了,没想到脱了以后这么有料。”
中年女人扯着嗓子笑了起来,声音粗,周围的哄笑声浪更高了一层。
傅晴猛地转过身去想给她一巴掌,但双手锁在颈手枷两端根本够不到任何人,转身的动作反而让她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往侧面栽倒下去。
还没等她摔到地上,一双灰扑扑的光脚就出现在她的脑袋旁边,抬起脚直接踩在了她的右乳房上。
那颗饱满的乳房被踩得变了形,在脚底的挤压下扁扁地贴在她的肋骨上,乳头从趾缝间挤出来,颜色从深红被压成了暗紫。
“啊啊啊——拿走!给我滚开!”
傅晴发出了又一声尖锐的惨叫,双手在颈手枷里拼命挣扎,但那块该死的木板让她连推都推不开任何东西。
那只脚在她的乳房上碾了一下,又碾了一下,每一次碾动都带动了整个乳房的软组织在胸肌上变形,乳头被脚趾缝夹得几乎要破皮,那种又痛又烫的感觉让她脑子几乎空白了。
“奶子这么大的女人,还不穿衣服搁这儿晃。”
踩傅晴的是个瘦高个子女囚,光脚踩在傅晴乳房上还用力碾了几下,脚趾在乳房表面按出几个不规则的凹痕。
“典狱长大人,您平时穿制服的时候我就在想,你那胸一天天绑在制服里头不闷得慌吗。今天好了,让姐妹们帮你透透气。”
“放手、放开——!”
傅晴的惨叫声里夹杂着含糊不清的脏话,她想挣扎但被另一个女囚从侧面踢了一脚踢在腰窝上,疼得她蜷缩起来,那些被之前折磨留下的浅红疤痕被粗粝的地面蹭得火辣辣地疼。
踩她乳房的瘦高个子女囚蹲下来,用脚趾掰开傅晴紧紧闭合的两片大阴唇,然后用另一只脚的拇趾对准那颗暴露出来的阴蒂踩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