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只要自慰就能呼吸,但是不能停,停下来就会被憋死……”
她把整个手掌覆在阴部上,用掌根用力按压阴阜上方那处最敏感的区域,掌心的热量透过皮肤渗进盆底肌里,中指的指腹压在阴蒂头顶端反复画小圈,指腹上的指纹纹路碾过阴蒂头表面每一处神经末梢。
她的呼吸开始和手指的节奏同步,手指按下去的时候呼吸阀打开她猛吸一口,手指抬起来的时候呼吸阀关小她屏住气,然后再次按下去再次吸气,再抬起来再次憋气。
快感来得并不猛烈,是那种温吞吞的、缓慢堆积的暖意。
她以前在家里用按摩棒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每次都要花上老半天才能勉强到了,而且到了也不怎么尽兴,总觉得差那么一口气。
现在这台面罩逼着她持续刺激自己,刺激又不能太轻因为轻了阀门不理会,很快就让整个盆底区域进入了酥麻绵软的舒适状态,但始终挂着一段让她无法跨过去达到高潮的距离。
“啊啊……这样不行,这样太慢了氧气不够用。”她一边喘着气一边把右手从阴部移开,翻身换了个姿势,左手的四根手指并拢从正面一次性整片碾过两片阴唇再向上拉到阴蒂表面,反复拨动着顶端的凸起。
手指移动的速度比刚才快了将近一倍,阴蒂头被密集拨动时爆出的细碎快感沿着脊柱往上冲,但冲到一半就全耗散了,依然离高潮差了好几个图层。
“怎么这么难……平时被沈听澜用木板抽一顿屁股都能直接高潮……现在专门用手指伺候了这么久反而上不去……”
非得被打被电被针扎被踩在脚底下糟蹋个够才能爽出来吗……然后就发现自己的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移到了左乳上,拇指和食指用力夹住了乳头根部的肉粒,再用指甲掐了下去。
“啊啊啊——!”
尖锐的刺痛从乳头根部炸开,瞬间转化成一股极其强烈的快感直冲会阴,与此同时左手在阴蒂上的密集拨动也达到了极限,两种不同来源的刺激信号在盆底神经丛里交汇碰撞,然后像被点燃的火药一样轰然炸开。
傅晴的嘴巴在呼吸面罩里大张着,发出了一声含糊尖锐的嘶哑呜咽。
“好爽哦哦哦——!!!好爽!!”
呼吸阀在她高潮的瞬间完全打开了,大量新鲜空气涌入肺里,一直憋得发紫的脸色迅速恢复了过来,两条腿从蜷缩状态软塌塌地瘫在橡胶垫上,十根脚趾还残留着高潮余韵中的轻微抽搐。
她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吸了好一阵子氧气,接着她感到身下的橡胶垫湿漉漉的,刚才高潮时喷出来的淫水把垫子又打湿了一大片,形成了一滩浅洼。
但还没等她喘匀气,呼吸阀又开始缓缓闭合了。
这台设备简直就是个没完没了的发情管家,监督她高潮完立刻翻脸不认人。
傅晴撑着橡胶垫勉强坐起来,这回没有用手去摸阴部,直接从嘴里把右手指尖咬出浅浅的牙印,然后用力掐了一下自己大腿内侧最细嫩的那块皮肤,剧痛从腿根窜进盆底,阴唇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了一下,快感从会阴深处涌上来钻进卵巢,把一道极细的暖流直直推进了子宫。
呼吸阀开了一半。
“这个方法果然更快,刚才自慰了半天还不如掐一下来得管用……”
接下来她开始在自己身上寻找能产生足够剧痛的部位。
左右两边的乳头是最靠谱的,每次用指甲掐进去或者用指关节拧一下都能直接打开呼吸阀。
大腿内侧也还行但仅次于乳头,掐完了只能开一小半,后面还得补上几下手指刺激来凑数。
屁股上的肉虽然厚,但是打打没有反应,大概是因为每天坐久了已经不太敏感。
她在地上一会儿掐乳头,一会儿打大腿内侧,一会儿又用指甲反复在锁骨下缘刮出浅红色划痕,然后把所有的剧痛源轮流折腾一遍间或穿插几下阴蒂拨动,整个人在橡胶垫上滚过来滚过去,头发乱糟糟地黏在脸颊和脖子上,整个上半身都红了一片,全是自己用指甲掐出来的印痕。
“啊啊啊啊,不要去了不要了——!我不要了真的不要了不要再逼我了!”
嘴上喊着不要但还得继续,因为呼吸阀不听她嘴硬,只听高潮说话。
她又把双手伸到背后抓住自己的两个手肘用力往反方向拉扯,肩关节的钝痛感比其他地方的锐痛更持久,那种钝痛转化成快感后,配合她两腿之间自己右手最后几下摩擦,高潮再一次把她炸倒在橡胶垫上。
“噢噢噢噢来了来了哦哦!!!”
这次她已经没有力气喊爽了,只是在面罩里不断吸着新鲜空气,口水从嘴角挂下来拉成一道丝线,整个人汗淋淋地瘫着。
她知道接下来的每一次呼吸都要靠这样一次次的高潮来换,她必须不断找到能让自己更快更高效地爽出来的痛源。
她把手伸到自己脖子旁边,拇指按在颈动脉上用力压了下去,一阵眩晕混着从颈部传来的钝胀感涌上来,居然直接把她又推到了一次接近高潮的状态。
她被自己这一下压得差点翻白眼,但也由此清晰地认识到一个事实,原来自己根本不是性冷淡,她只是需要被虐,需要被狠狠地虐待才能达到高潮……“我傅晴难道是无可救药的受虐体质……”
她从前半辈子都在自欺欺人,把办公室当成城堡把典狱长制服当成防御面具,把自己包装成坚硬强势百毒不侵的铁腕女强人形象,其实是怕自己不包装就会露出底下这层又贱又软的真皮。
现在这套该死的呼吸面罩把她的防御彻底撕碎了,她连一点撒谎的余地都没有……呼吸阀又开始缓缓闭合了。
傅晴躺在地上闭了一下眼睛,然后又坐起来。
这回她的手没有再伸向自己的阴部,是直接从小腹上那个烙印的焦痂边缘摸了进去,指甲在烫伤愈合后还留有浅红色瘢痕的皮肤周围狠狠掐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