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了下来,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可心脏还是“咚咚咚”地狂跳个不停。
被刘芳这一吓,我的酒劲都醒了大半。
可那种偷鸡摸狗时差点被发现的心惊肉跳,那种千钧一发的刺激感,反而像是给那根鸡巴浇了一桶汽油点了一把火,烧得它在内裤里面疯狂跳动,硬得跟铁棍似的,龟头死死地顶在内裤的松紧带上,勒得我生疼。
不行了,真他妈不行了。
我偷偷把手伸进被窝里,尽量不发出动静,慢慢地把内裤往下褪。
鸡巴从内裤的束缚里弹出来的那一瞬间,龟头上的先走汁在被窝里的热气中拉出一根亮晶晶的丝。
那根硬邦邦的大鸡巴直挺挺地杵在被窝里,被炕头的热气和两个女人的体温包裹着,跟搁进了蒸笼似的,又胀又烫。
把它放出来,我只是透透气。
我再次给自己找了个蹩脚的理由,然后又一次侧过身把手重新放到了刘秀芬那汗湿肥腻的大屁股和大腿上。
手掌心贴着她大腿根的软肉,那汗湿的肥腻触感混着她皮肤自身的滚烫温度,像是丝绸包裹着岩浆,滑得让我的手几乎要陷进去。
我的指尖顺着大红内裤的边缘,钻进了那勒出的肉褶子里,感受着那层层叠叠、软烂出汁的嫩肉。
我的拇指在她那肥厚的大腿根上来回摩挲着,感受着那熟女特有的丰腴和软糯。
一个大胆的念头突然在我脑子里炸开了。
如果……如果我把鸡巴偷偷插进丈母娘的大腿缝里,会是什么感觉?
她的腿这么粗,肉这么多,大腿根挤得这么紧,中间那道肉缝肯定又热又紧又滑。
只要我把鸡巴插进去,让她那两条肥腻的大白腿紧紧地夹着我,再这么一挺腰……那该有多爽?
就蹭一蹭。
丈母娘睡得跟死猪似的,呼噜打得整个屋子都在响。不会醒的。
我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手猛地从丈母娘的大腿上缩了回来,整个人缩在被窝里,像做了贼似的浑身发抖。
心脏狂跳得我喘不上来气,太阳穴突突突地跳,脑子里一半在骂自己“你他妈是不是畜生”,另一半却在不受控制地想象着——我那根大鸡巴,挤进丈母娘那两条肥硕滚烫汗津津的大腿根之间,龟头顶着大红内裤已经被焖得潮乎乎的裆部,被两侧的臀肉和大腿肉紧紧夹住……
挣扎了大概五六分钟。
炕底下烧的柴火把整条炕烫得跟铁板似的,热气从下往上钻,透过炕席、透过褥子直接焖在三个人盖的这一床大红花棉被底下,跟蒸桑拿似的。
我的后背早就汗湿了一大片,酒精在血管里烧,脑子木得跟一团浆糊。
丈母娘那边源源不断地传过来的体温把我右半边身子烘得发烫,她身上那股子又腥又甜的雌臭味儿混着刚才尿骚味的余韵,在密不透风的被窝里越闷越浓,每吸一口都往脑仁儿里钻。
操你妈的,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侧着身子往前一挺腰,扶着鸡巴对准了她两条肥厚大腿之间的缝隙,往里一怼。
真他妈顺滑。
刚才犹豫了那么久,真做的时候,鸡巴就跟热刀切黄油似的,一下子就滑了进去。
她大腿根上那层薄汗就是天然的润滑剂,龟头挤进那两片肥嫩大腿肉之间的一瞬间,两侧的嫩肉立刻从左右合拢过来,又热又软地把我的鸡巴杆子包裹住,紧紧夹着。
“嘶——”
我差点叫出声。
那感觉太操蛋了。
她的大腿肉又肥又嫩又滑,夹着鸡巴的触感跟在逼里抽插还不一样,没有那么紧,但温度更高,面积更大,整根鸡巴从龟头到根部全被软肉包裹住了。
我搂着她的大屁股,开始慢慢地前后抽动。
动作很小,幅度很轻,生怕弄出动静来。
鸡巴在她大腿缝里一进一出,龟头每次往前顶的时候都能感觉到前方还有一小片更湿更烫的区域,那是她的大红内裤裆部,被汗水和体液浸得潮乎乎的,蹭上去又涩又软。
可能是炕上本来就烧得滚烫,也可能是两个人的体温搅在一起了,还可能是丈母娘分泌了一些骚水——反正她大腿缝那里越来越顺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