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白毛风刮得呼呼响,窗户纸被吹得“哗啦哗啦”直响,屋里冷得能哈出白气。
可这一床被子底下,却热得跟三伏天似的,两个人的汗水、骚水、口水全搅在一块儿,黏黏糊糊地糊了一身。
她那肥硕的身子在我怀里一扭一扭,肥逼一收一缩地嘬着我的鸡巴,操蛋得让人头皮发麻。
就这么闷着头磨蹭抽插了十几分钟,我实在是顶不住了。那股子要射的劲儿一个劲儿地往上涌。
“妈……我、我不行了……我要射了……”
“射。”她一点没犹豫,肥腿把我夹得更紧,屁股死死顶着我,“射你妈的逼里。”
“这、这不行……”我小声说,“妈……万一……万一有了咋整……”
“屁话咋这么多。”她一把又堵住我的嘴,肥逼“咕啾”一下狠狠一夹,把我那根鸡巴嘬得死死的。
就这一夹,我再也憋不住,鸡巴一阵猛烈的抽搐,一股接一股滚烫的浓精,“突突突”地全射进了她那又热又滑的肥逼里。
“嗯……”刘秀芬眯着眼,浑身一阵舒坦的哆嗦,肥逼一下一下地吸着,把我射进去的精液全嘬了个干净。
她放开我的嘴,舔了舔嘴唇,凑到我耳边,压着嗓子笑,“嘿,射得还挺多。行了,睡吧姑爷,明儿妈起早给你烙饼吃?”
说完,她就着这个搂着我的姿势,也不擦,就那么闭上眼,没一会儿又打起了震天的呼噜。
我僵在原地,鸡巴还软在她逼里,脑子里一片空白,浑身跟散了架似的。
左边媳妇睡得香甜,右边丈母娘的精液正从她逼里往外溢……我瞪着黑黢黢的天花板,一宿没敢合眼。
————
“阿嚏!”
第二天一早,我被自己一个喷嚏给震醒了。
窗外大亮,阳光从窗纸缝里钻进来,灰尘在光柱里慢悠悠地飘。炕上就剩我一个人了,大红花棉被胡乱地堆在一旁。
“老公,你咋了?”
刘芳端着一碗冒热气的苞米碴粥从门口走进来,马尾扎得利利索索,脸上带着关切。
“没……没事。”我心虚地说,“昨、昨天半夜起夜,出门上厕所的时候,冻着了……”
刘芳眨了眨眼,然后恍然大悟地一拍脑门。
“哎呀,忘了跟你说了!咱这半夜起夜哪能出门啊,外头旱厕冻死个人。你没瞅见炕角那搪瓷盆嘛?夜里尿盆里解决就完事儿了,第二天早上倒出去就行。你咋还傻乎乎跑外头去了呢,可不冻感冒了嘛。”
“哦……是、是嘛。”我尴尬地笑了笑,眼睛不敢往炕那头瞟,“我下回就知道了。”
尿盆的事儿我早就“知道”了,昨晚亲眼瞅着我丈母娘撅着大白腚在那盆里尿的……可这话是打死也不能跟媳妇说的。
“行了行了,快起来吃饭,妈都做好了。”刘芳笑着捏了捏我的脸,利索地下了炕。
外屋地,刘秀芬正围着围裙,站在灶台边刷碗,屁股一抖一抖的,看起来憋笑憋得很惨。
哎,还是栽在这丈母娘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