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笑声的三人回头,看到站在不远处的宋思奕,脸上皆是慌乱。
李国仁率先恢复镇定,目光威严的道:“你这两天去哪里了?打你电话也打不通?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一个姑娘家家的,动不动夜不归宿,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我李家家风?”
宋思奕心里冷哼,你自己光明正大的一夫多妻,都不觉得有辱家风,还有脸管我?
“爸,前天晚上我接到林家的电话,说方石突然发病,他病情不稳定,怕他们牵怒给你们,所以不敢和你们联系。”宋思奕一副为他们着想的模样。
李国仁一听,立刻担心的问:“方老先生现在怎么样?”
“现在已经稳定了,爸不用担心!”宋思奕道。
“你根本就不是科班出身的医生,当初就不该到处张扬说你医术好,这万一把方老爷子治坏了,他们找你赔罪,我们家肯定逃不了关系。”冯惠一脸担心的道。
李国仁听冯惠这么说,脸色更难看了,没好气的道:“就是,你没事对别人说你会医术干什么?”
当初也不知道是谁为了攀关系拉业绩,到处说她会医术,说她治好了齐老夫人的胃病,导致现在很多公司的老板见了她,都问她讨要养胃治胃的方法。
现在听她说方石病情不稳,就怪她,知道害怕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爸,你放心吧,如果他真的出事,我会当众宣布和你断绝父女关系,方石是德高望重的退休司令,我这样宣布,他为了颜面,也不会再找你们麻烦。”宋思奕道。
李国仁目光闪烁了一下,“既然你这样说了,你可一定要说到做到,不是爸爸不心疼你,而是爸爸要先保留实力,才能想办法救你出来。”
救我出来?
是想办法把我整死在里面才对吧!
宋思奕露出一抹理解的笑容,“我知道爸爸最疼我了,我相信爸爸一定会救我的,今天忙了一天,我回去休息了。”
半夜,一天没怎么吃东西的宋思奕觉得肚子饿,就起来去找吃的。
最近她师傅教她练习夜视,所以她没有开灯,摸黑走出去,朝餐厅去找吃的。
刚走到楼下,就闻到一抹独特的气味,像是烧纸发出的味道。
闻着气味走去,宋思奕看到放孙氏遗像的房间里,冯惠跪在地上,正在往盆里烧纸钱。
“我给你多烧点纸钱元宝,你快点投胎去吧!”
大半夜摸黑烧纸钱,不是做贼心虚,心里有鬼是什么?
宋思奕心头涌出一计,迅速走进以前孙氏居住的房间,孙氏不喜欢爬楼梯,一直住在楼下房间。
找了一套孙氏的衣服,拿了一个她生前戴的假发,又用口红给自己化了一个恐怖妆,露出一抹让自己看了都怕的冷笑。
冯惠烧完纸钱,便一路摸黑回到房间。
为了表示对李国仁和于雪芸的祝福,她从主卧里搬出来,睡在宋思奕隔壁房间。
推开门,按墙上的开关,房间里的灯却没有亮,顿时吓得冯惠心跳加速。
这时,一道阴森森的声音响起。
“我死得好惨,还我命来!”
接着一道幽幽的绿光亮起,冯惠看到窗户前倒挂着一个泛着绿光,血淋淋的人头!
顿时把她吓得全身发软,惨叫一声,连滚带爬的打开门往外跑!
“鬼啊,鬼啊……”
冯惠惨叫着推开李国仁卧室的门,看到**两个纠缠在一起的白花花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