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屁股高高撅起,这只发情的小妖精,把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完全奉献给我。
我一手掐着她肥嫩饱满的臀瓣,五指全部陷进了弹软细腻的臀肉里,另一只手高高举着她的一条腿。
即使只进去了一小半,这个姿势也让澈澈感受到了被贯穿的快感。
她的身体伏得很低,屁股撅得很高,肛穴迎着月光,无比淫荡,而我的每一次向下插都能多干进去一些。
“啊。。。。。。。哥哥~~这个姿势太深了。。。。。。顶到、顶到里面了。。。。。。澈澈。。。受不了。。。。。。”小妮子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
她的手指死死抠着石头边缘,小肥臀在我每次顶进去的时候,都会被压下去,然后又因为身体的柔性向上迎一下,像在主动吞吃我的鸡巴,然后在我抽出来的时候又因为肠道的真空吸被我的鸡巴提拉起来一些,身体在急速的抽插快感里难以承受的想逃开,又被我掐着屁股拽回来。
这种半推半就的节奏让她羞耻得不行,可身体又无比诚实地追逐着无比伦比的肛交快感。
“澈澈受不了的样子好骚啊,一边说受不了,小屁眼一边夹得这么紧。”蓁蓁这妖精也跟着凑过来,趴在石头另一边,脑袋和澈澈凑得很近,两个女孩的脸几乎挨在了一起。
她伸出手摸到澈澈被汗水沾湿的额头上,把她凌乱的长发拨到一边,看着澈澈那张因为极致快感而扭曲的绝色小脸。
“澈澈的表情好淫荡哦,眉毛皱着,哥哥大人你看,这小笨蛋的眼睛都快翻白了,口水都流出来了。澈澈,是不是被哥哥大人的大鸡巴干得太舒服了?”
“咦咦。。。。。。呀啊~~~好重。。。。。。嗯。。。。。。舒、舒服。。。好舒服。。。。。。哦。。。。。。哥哥不、不要。。。。。。不要停。。。。。。”澈澈根本顾不上反驳蓁蓁的调侃了,她的身体里积累了太多的快感,那些快感像无数条小蛇在她的血管里乱窜,从肛穴深处向四面八方扩散。
她的整个下体都麻了,从肛口到会阴,从会阴到阴蒂,从阴蒂到小穴,像过了电一样酥麻。
她的白虎馒头屄早就湿透了无数遍,即使我没有碰那里,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也在不停地哆嗦着,从紧闭的肉缝里挤出一道道黏稠的淫汁,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去。
而我的鸡巴,不但狠狠肏干着她的小菊洞,粗大的龟头也隔着肠道,剐蹭着她的处女阴道,给予她双重的绝妙性爱快乐。
小妮子在我大力的抽插下,哆哆嗦嗦,连着达到了好几次小高潮,她扣着脚尖,纤细的小腿绷得死紧,抖了半天,小嫩屄里才哗啦啦流出几股清亮的淫汁,跟撒尿似的,肠道里那种无序的高潮涌动缩夹持续了好久才渐渐停歇,然后几分钟后再次被我干得潮水涌动,那种无序的缩夹爽得我也跟着抖起来。
我等澈澈这个小高潮稍稍平息,把她从石头上捞起来,抱着她,让她双手扶着旁边一棵老树的树干。
树干粗得要两个人才能合抱,树皮粗糙得像鳄鱼的皮肤。
我的好妹妹,这只深陷肛交浪潮的小妖精,根本不需要我控制,她已经自己扶住了树干,塌下了腰,把肥嫩的小屁股翘了起来,继续迎合我的抽插。
我站在她身后,双手掐着她的腰,把她白嫩浑圆的屁股对准自己的胯下,挺着沾满了黏液湿淋淋的粗黑鸡巴,重新顶进她那已经被撑开的粉嫩肛穴里。
龟头分开那圈还在翕动不止的括约肌,挤进刚被开拓过的肠道,她肛口那圈嫩肉立刻像小别的妻子一样充满爱意地箍了上来。
“啊啊~~~哥哥。。。又进来了。。。。。。澈澈又被。。。。。哥哥填满了~~~”小妮子扶着树干,身子被我顶得向前一冲,她的额头差点撞在粗糙的树皮上。
可我的抽插根本不会停,一下接一下,节奏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每一次顶进去都让她的身体向前冲一下,她饱满娇嫩的奶子也跟着惯性前后晃荡,在月光下划出两道雪白的弧线。
“澈澈叫得好大声,会不会被别人听到啊?万一有巡林的老大爷路过怎么办?”蓁蓁又开始用那种坏坏的调子煽风点火了。
她走到澈澈旁边,侧身靠在树干上,面对着澈澈,伸出手捏住她一只随着身体晃动的乳房,揉捏她硬挺的乳头。
夹住那颗小小硬硬的凸起,轻轻捻动着。
“不、不要被听到。。。。不要。。。。。。澈澈。。。不要。。。嗯嗯。。。。。不要被看到。。。。。。”小妮子立刻咬住贝齿,拼命压抑自己的呻吟。
可她越是压抑,身体就变得越敏感,肛穴里的收缩就变得越剧烈。
她死死咬着牙齿,从鼻子里挤出嗯嗯嗯的闷哼,那张绝色小脸涨得通红,欢愉的眼泪和口水一起不受控制地溢出来。
她被自己可能会被陌生人看到的恐惧刺激着,被肛穴里粗大滚烫的鸡巴抽插着,被闺蜜的手指捏着乳头玩弄着,多重刺激叠加在一起,让她的身体再次急速达到了临界点。
她的肠道深处开始出现了熟悉的剧烈收缩,从她肠道最深处涌出来,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整个敏感下身。
那股强烈的脉动从她直肠的深处一波接着一波地滚滚而来,通过我深埋在她肛穴里的阴茎清晰地传递到我的大脑里。
我的龟头不知何时已经顶开了肛穴第三个弯道,那几圈肉环此刻正在疯狂地收缩着,力道大得惊人。
“呀啊~~~哥哥。。。。。。啊啊啊啊~~~澈澈要、要来了。。。。。。不行了。。。。要、要尿了。。。。。。”她小小的闷哼变成了拔高的尖叫,即使她死死咬着嘴唇也压不住那股从喉咙深处喷涌而出的声音。
她的身体开始猛烈地颤抖起来,双腿抖得像筛糠一样,指甲几乎抓进树干里,整个人摇摇欲坠。
我赶紧搂紧她的细腰,同时龟头在她肛穴里加速冲刺。
每一次都深耕猛种,粗壮大鸡巴拉扯的弧度很大,几乎完全抽离而出,然后嗞的一声干进去,碾平她前面那几道弯儿,贯穿那些紧致无比的肉箍。
“啊”澈澈发出一声凄美而高昂的尖叫,那声音在寂静的林子里回荡开来。
她的身体反弓起来,从尾椎骨到颈椎全部绷成了一张拉到极限的弓。
她的双手在空中乱抓着,最后抓住了蓁蓁伸过来的手,死死握住,把蓁蓁的手都捏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