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宣布比赛结果!”
输了吗……
还是有些恐惧……还是有些悔恨……要是再坚持一下下……那又是……
这种压倒性的条件……金木水火土会怎么惩罚我呢?
“赌局非常激烈!花吟在最后一鞭被抽松懈了,冰小姐后面的高潮喷出紧随其后!让我们看法力影像记录好的决胜时刻!”
“呼……”
我颤抖着把假阳具拔出,然后看向了法力影像。
法力影像中的我狼狈不堪,在地上抽搐着浪叫,不一会儿便高潮着将淫水和假阳具喷了出来。
另一边则是花吟,此时的她也被抽得掉出假阳具,看样子前后间隔非常短,到底谁前谁后根据这一幕实在难以判断。
“获胜者是——冰小姐!”
莫不是耳朵出了问题?
竟然获胜了?在此等压倒性的条件下?!
“让我们慢慢分析一下!看,花吟在这一下抽打后,阳具就已经掉了,已经脱离牝穴!而冰小姐因为高潮,在完全脱离之前,牝穴口还与阴头接触了一下卡在这里,直到淫水将阴头用力冲出牝穴。”
“好严谨!”
“我就说你们比我还快吧?”
“愿赌服输!给你就是了!”
“好强!居然能击败花吟!”
“太精彩了!”
“好!再次祝贺金木水火土,再次祝贺冰小姐赢得本场赌局!”
心里松了一口气,赌局结束,将身上东西全解下,随后坐到了之前的准备椅上,开始休息。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臭婊子!贱奴!雌犬!废物!老子这么好的手气!给我解了她的春药!”
慕容万贯生让人把花吟拉回来,随后把怒气再次甩到了花吟的身上,可能是因为春药的缘故,明明是惩罚,花吟却又被打得高潮喷水。
“嘶!好痛!好疼!主人别打了!春儿知错了!春儿知错了!”
“看来你这慕容万贯生要叫慕容万贯散了,愿赌服输,请吧。”
金木水火土没有招呼我上去,反倒开始嘲讽慕容万贯生。
“愿赌服输!岂有此理!给我记着!”
只见二人拿起金牌,慕容万贯生的金牌窜出了些许法术印记,最终印到了金木水火土的金牌上,通过这样的方式实现了秘密货币的转移。
“好!那么……你们是否还要再来赌一把?”
双方不语,只是紧盯着对方,也不先开口,颇有些敌不动我不动的味。
还要再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