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木兮只觉一股强横的电流瞬间穿透脊髓,刺激得她几近失控:
“啊~~夫君快进来吧……不要再戏弄木兮了……”
顾砚舟浅笑着,看着她身下那摊开却未曾完全褪去的粉色衣物。
她那具绝美的玉体在晴空阳光下泛着圣洁的光泽,却又在这卑微的求欢中显得格外荡俗。顾砚舟依然坚持用龟头在穴口不断摩擦挑逗。
田木兮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整个人像是被架在火上炙烤:
“啊~~夫君……木兮的穴口……昨夜留下的红肿还没消下去呢……不要再逗了……”
顾砚舟唇角勾起一抹坏笑,心中暗道:
该是报你昨日在街道上那般言辞刺我的小仇了。
他故意拿捏着腔调,幽幽开口:
“求夫君我。”
田木兮闻言一怔,随即声若蚊蝇,弱弱地哀求道:
“求……求夫君……将夫君那根……大肉棒……塞进木兮的……穴内吧……”
顾砚舟并不满足,用龟头再次重重敲打在那敏感的一点上,田木兮的玉腿瞬间止不住地疯狂颤抖:
“啊~~~夫君木兮已经求你了”
顾砚舟故作严肃地调侃道:
“夫君的娘子木兮,前些时日不是还始终认为自己只是个不知廉耻、随时会被抛弃的床上禁脔吗?眼下这副模样,看着倒像是迫不及待想当个玩物去堕落呢。”
田木兮闻言,有些羞恼地娇嗔道:
“夫君~~!你怎这般记仇……昨日不是说好了不矫情的吗~~”
顾砚舟坏心眼地用那根肉柱上的系带压在她的阴核上,上下暴力摩擦,坏笑道:
“既然刚刚都吃了娘子的奶,作为‘回报’,当然是要矫情一番。快,再求求夫君。”
田木兮被磨得呻吟不止,穴口处溢出的淫液泛滥成灾,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垫在身下的粉纹浅粉素白衣裳上,瞬间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她嘴角的津液不断流出,声音破碎不堪:
“啊夫君坏死了,这般记仇,非得这时候才报……看在娘子穴口这般红肿的份上,能不能……能不能放过木兮这一回呀啊~~~”
顾砚舟脸上的坏笑愈发浓郁,他欺身上前,在那耳畔低语:
“夫君我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烂好人哦。事实上,木兮娘子你已经彻底落入虎口了,如今要被夫君吃干抹净,然后像垃圾一样随意地扔掉呢。”
田木兮闻言,心中竟涌起一股莫名的惊慌与战栗,眼泪止不住地夺眶而出。
她目含春水,绝望而又沉溺地哭喊道:
“啊~~不要……求夫君,求夫君不要这样。求夫君将肉棒快些塞进木兮的……木兮的骚穴里吧……求求夫君了……木兮什么都愿意做,哪怕……哪怕木兮这身子受不住,被玩烂了……也无妨的”
顾砚舟见火候已到,不再戏耍。
他坏笑一声,猛地下沉腰腹,狠命一记深插,将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严丝合缝地塞入了那红肿不堪的玉蚌肉穴深处。
尽管红肿未消,那处却依旧紧致得令人头皮发麻。
层层叠叠的穴肉如同千万个细小的吸盘,死死地吮吸着他的肉棒。
而那由于极度动情而分泌出的湿滑淫液,此刻成了最好的润滑,让这次凶猛的侵入变得顺畅且无比淫靡。
田木兮娇艳的唇瓣随着那记深插而猛地大张,喉咙深处溢出一声近乎脱力的尖叫:
“啊!~夫君!夫君真的进来了!!”
尽管下体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锐痛,尤其是昨夜那尚未完全消退的红肿处,此时更是如同被火红的烙铁生生撑开一般,但田木兮却死死咬牙忍耐着。
她并没有像前几日那般消沉寻死,也没有像昨日那般一味追求狂暴的冲击,而是实打实地、清醒地感受着那根狰狞巨物一寸寸侵入自己最隐秘体内的饱胀感。
由于过度疼痛,她本能地抬起右手背想要咬住以止住呻吟,却被顾砚舟眼疾手快地一把拨开。
“不准在这时候咬伤自己哦,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