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广场死寂得落针可闻,再无一人敢喘一口大气。
高台薄纱之内,杜妖妖原本欲翘起一条玉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舒缓下身的酸胀,却被顾砚舟冷不防一记凶狠的撞击顶得娇躯剧颤,两条白嫩的修长玉腿瞬间大张开来。
“嗯……哈啊……你这一下又一下的……当真要折腾死我不成……”
顾砚舟俯身在她耳边轻笑道:
“挑事的已被当场镇杀了,倒省得你亲自费神动手。”
杜妖妖软倒在他怀中,任由体内的硬物缓缓抽送,娇喘吁吁道:
“别……别停……横竖同我无关了……这帮人总以为当年那个魔洲是何等无上乐土,殊不知魔族的手段何曾仁慈过半分?当年不过是有个共同的敌对在前罢了……”
顾砚舟挺了挺身躯,低声问道:
“这便算交代完了?”
杜妖妖仰着绝美的容颜,眼波迷离:
“嗯……结了结了……散场罢……”
“幽陵城往后如何安置?”
“由着那只骚狐狸管着便是,还能如何……”
“不当场明发敕令?”
“私下里……你同她交代一声不就成了……”
“依我看,还是在典礼上当众定下为好。”
言罢,顾砚舟腰腹猛力耸动数下,龙首蛮横无比地撞开紧窄的花径深核,直接狠狠凿穿了紧闭的花心宫口!
“啊——!!呜哈……”
极度的酸胀与充盈感让杜妖妖檀口大张,晶莹诱人的琼浆止不住地顺着柔润的嘴角缓缓溢出。
“好……都听你的……宣……本座宣旨便是……”
顾砚舟微一耸动,随后缓缓放慢了冲撞的节奏。
“噢……”
杜妖妖发出一声悠长的喘息,极力清了清嘶哑甜腻的嗓音,对着帷帐之外沉声喝道:
“田木兮!上前听令!”
话音中带着一股被顶弄出来的浓重怨念与杀伐之气。
席位间的田木兮施施然站起身来,理了理明黄长裙,正欲移步走向高台阶下。
“不必上前了!自即日起……嗯……幽陵一应事务,由你与九魔女影侍影烬共同执掌统筹!”
田木兮闻言,眉眼间浮起一抹娇媚至极的浅笑,遥遥欠身行礼:
“木兮领命,多谢姐姐的厚爱。”
在场惊魂未定的群魔尚且沉浸在马墨染瞬间灰飞烟灭的惊骇中,冷不防又被田木兮这一声脆生生的“姐姐”震得七荤八素。
高台之上,杜妖妖气得在顾砚舟怀中直咬银牙,恶狠狠传音道:
“这狐媚子!夫君你下回定要将她狠狠折腾成失智的疯妇才好!气煞我了!”
顾砚舟坏笑着捏了捏她的雪乳:
“木兮的心思,向来黑得很。”
杜妖妖轻哼一声,隔着轻纱冷厉道:
“谁同你是姐妹,本座可担待不起,退下罢!”
冰冷娇嗔的嗓音透过轻纱传出,底下的群魔心头愈发古怪,甚至开始暗暗怀疑帷帐里坐着的究竟是不是那位杀人不眨眼的女帝。
田木兮款款归座,目光再度投向高台上方,小手半遮在胸前,调皮而放肆地朝高台的方向左右轻轻挥动。
杜妖妖瞧得真切,又羞又恼:
“她是当真不怕死……后悔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