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说明他对这段感情还是有期望的,还有挽回的可能。
但是现在霍枭寒完全是以一个第三者视角的人物在跟她说话。
从始至终语气都是淡淡的,但每一个字都很坚定。
苏婉张了张唇,想要解释和霍枭寒好好的沟通,敞开心扉的谈一下。
在那么一瞬间,所有的情绪都涌上来,堵在胸口,沉闷沉闷的,让她有些透不过气。
她要是不想和霍枭寒分开,那么唯一的就是同意和他现在领证。
“好。”
“那我们就分开。”
“但不管怎么样你都是我这辈子遇到的最好的恋人,往后不管我遇到谁,他们都比不了你。”
苏婉的喉间有些艰涩,她是把他当恋人,甚至是以后的丈夫看待的。
“我也确实不能再这样耗着你,婚姻对你的前途很重要,你的个人问题需要尽快解决。”
“但是毕业领证是我的底线,我不想打破。”
实现自我价值,高学历是她唯一能拿得出手和霍枭寒匹配上的底气。
考上名牌大学嫁入霍家,和在上高中时嫁给霍枭寒,两者结果是不一样的。
“你不用打破,无论任何时候你自己的感受最重要。”
“即便你现在愿意,我也不会跟你领证。”
霍枭寒的声音很淡,俊朗刚毅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起伏。
他已经做好了决定,完全没有更改的可能。
苏婉的理智已经预判到了他的态度。
霍枭寒要么不说,一旦说了,就一定会彻底贯彻下去。
所以不如干脆一点儿。
好聚好散。
“苏婉,你很好,等你上了大学,你会遇到你喜欢的人,会有更优秀的恋人。”
“天色黑了,我不方便跟你进去拿我的行李。”霍枭寒微微侧过身,面无波澜的说着。
“我一起拿给你。”苏婉推开栅栏,一边解着手腕上的手表,一边又要从口袋里掏钥匙。
霍枭寒站在小院外,目色漆黑沉默的看着。
延缓的情绪
可能因为着急,钥匙还掉在了地上,外面天黑,苏婉费了好一会儿功夫才将钥匙插进钥匙孔。
心里想的是要将霍枭寒给她的存折,送的手表,贵重物品全都还给他。
然而打开灯,桌上的暖水瓶,台灯,床上的牡丹花被单,枕巾。
她房间里的所有生活用品都是霍枭寒给她置办的。
所有地方角落都是霍枭寒的影子。
苏婉深吸了一口气,冷静的拿出存折,票据,连同手上的手表都装进信封里,放进霍枭寒的手提行李袋中。
她粗略的估算了一下,屋子里霍枭寒置办的锅碗瓢盆,油盐酱醋,看上去好像没多少钱,但是零零总总的全部加起来,起码也要有个几十块,并且还有工业票,粮油票。
再算上房子这一年的租金钱,苏婉从自己放钱的抽屉中,从稿费中抽出十几张的大团结,只有多没有少。
就当这些东西是她自己花钱买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