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蒋梦悦从抽屉里拿东西的时候,不小心裹进去了一个。
蒋梦悦跟她说过,她想等在海城这边的工作转正之后再考虑生孩子,能多拿一份工资,给孩子多一份保障。
他们现在两个人正是新婚燕尔的时候,少一个的话肯定是会被发现的。
“我不知道,这不是我书包里的东西。”
苏婉哪怕是知道那也肯定不能承认她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现在两个人都是情到深处最浓的时候。
如若不是老男人原则底线绝不容突破,忍耐力极强,头上后背都忍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
换成别人早就顺水推舟,水到渠成了。
就因为她知道男人够克制,隐忍,所以她也是毫无顾忌,毫无保留,怎么娇媚舒服怎么来,嗓子都哼哑了。
现在这会儿,有这么一个东西,她倒是有些期待。
看看男人知不知道,懂不懂。
反正有了这层保障,她也不用担心怀孕的事情。
蒋梦悦发现少了一个,要么以为自己落在了别的地方,要么也不会好意思跟他们开口求证的。
只能当做什么都不知情。
霍枭寒将那纸质的小袋子翻过来。
红色显眼的计生用品四个大字赫然映上他的眸,旁边还标注着直径33毫米大号。
熟悉陌生的名字
原本靠着强大自制力将那团邪火硬生生压下去的他,瞬间血液翻涌,嘴皮干燥,紧实修韧的腰腹上青筋脉络遒劲起伏,一直蜿蜒到他黑色的皮带下。
大手用力的将那纸袋子攥在掌心,不露出一点儿边角,再次抬起黑眸,欲色浓郁却又极尽压抑的看着苏婉,“你真的不知道?那这个东西怎么会在你的书包里?”
苏婉缩在被窝里,只露出一双水润含春的美眸,眨巴着雅黑的睫羽,满脸的无辜纯情,“我不知道啊,应该是梦悦姐给我装东西的时候不小心装进去的吧?”
“这个是什么呀?到时候我们还给她。”苏婉眼尾泅着一抹红,探出脑袋,露出那一截布着殷红的雪白玉颈。
霍枭寒却是愈发攥紧了手中的计生用品,深吸了一口气,喑哑着嗓音,拿出一包红色的卫生纸,“先擦一下,我下楼去给你打热水。”
说完将其余东西都放回书包里面之后就下了楼。
任凭苏婉的眼神如何拉丝、勾人,还发出一声骄哼声,都没有回头。
当然她倒是可以在风娇水媚的来一句:“你帮我擦。”
人可能就留下了。
但是她不敢。
后天就是复赛的时间了,那么大的一块儿硬糖,她握都握不住,万一吃不下,伤到自己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吗?
最重要是,就只有这么一个,用完了,之后呢?
开过一次荤的男人,就是一匹恶狼,上瘾性极强。
她还是别给自己埋雷了。
更何况,男人也明显知道轻重,在被窝里闹得再欢,将她亲的浑身颤栗,几度要窒息。
都没提出她跟上次他生日那样,就只是抓着她的手往那不可言说之地引而已。
他是不想吗?
肯定是知道她辛苦,不想让她在考试的关键时刻累倒了而已。
楼下,浴室。
“哗啦啦”冰凉的水,顺着霍枭寒根根粗硬的头发滴落下来,健壮强硕的背弓着,一只手撑着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