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在外边的杨主任和班主任十分的着急,“苏婉你怎么才来啊?其他考生都进去了。”
“快,早点儿去考场,进去暖暖手,不要影响了答题。”
“班长同志,你看你非要带苏婉住部队招待所,这多远啊,万一公交车坏半道上了,赶不来考场,那可怎么办?”
丁妈妈一如既往习惯性的高姿态教育着跟在后面的霍枭寒。
霍枭寒将肩上的书包拿给苏婉,又仔细检查了一遍儿钢笔墨水,“进去吧,早点儿考完,我们早点儿去吃饭。”
不是应该要叮嘱:不要有压力,放轻松,不要紧张。
结果就这么一句轻飘飘,无关痛痒的。
到底是文化水平低,不知道这场外国翻译大赛的重要性。
也说不出有什么加油鼓励的话来。
苏婉接过书包就走进了考场。
与此同时,一辆黑色的小轿车行驶到复旦大学门前。
直接吸引了在校门外一众老师、家长惊愕的目光。
乖乖,这是哪位高干子弟也来参加这次复赛了?
要知道小轿车除了公交单位配备给高级领导的之外,只有极少数的一部分家庭才有,极为的罕见。
“林斯年,好好考,进入不了复赛也没关系。”轿车中,一身貂皮富贵穿着的女人,涂着鲜红的口红,对着下车的学生道。
林斯年?
霍枭寒在听到这这个名字时,鹰隼般锐利的黑瞳,立即朝下车的人射去。
她也叫苏婉
“嗯。”
林斯年留着一头利落干净清新的头发,少年侧脸清冷,清淡的眉眼和薄削的唇形透着桀骜,五官轮廓冷峻而漂亮,身上穿着一件用外汇券才能买到的羽绒服,身姿挺拔。
抱着几本外语课本和文具袋,抬头看了一眼复旦大学的校名,就不紧不慢的走了进去。
对于校门外家长、老师的注视目光,透露着一股冷傲,仿若他就是天之骄子,再加上父亲是海关稽查科的科长,实权单位。
在其他同学家里还只能听收音机,磁带的时候,他家早就看上港城那边才有的录像机和光盘了。
那种天然的优越和身世,自然对其他家长和老师的注视,习以为常。
上午是汉英互译的笔试,下午就是口语演讲。
霍枭寒薄削的唇淡抿了抿。
不知道是同名同姓,还是就是婉婉在老家喜欢的林同学。
苏婉在上午的考试中,发挥稳定,甚至是轻轻松松,这个年代出的题还是太简单了,根本就不能和雅思的难度比。
距离交卷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候,苏婉坐在座椅上,无聊的用铅笔在橡皮上画画,画完了,干脆搓着两只手取暖,顺便再检查一下有没有写错单词,语病什么的。
这海城的天气真是冷啊,跟她老家一样,要是她靠着窗户坐就好了,这样还能晒到外面的太阳,暖和一点儿。
教室里“唰唰”的笔声,其他人都在争分夺秒的答题,苦思冥想的翻译句式有没有出错。
就只有苏婉一个人放下了笔,时不时的瞥过头,看向外面暖融融的阳光。
林斯年坐在最后一排,好不容易将作文写完,抬头朝苏婉看了一眼,紧接着就又抓紧时间检查试卷。
一直到考试时间只有十五分钟可以提前交卷的时候。
苏婉第一个站起身走到讲台交卷。
监考老师还和蔼的提醒她别忘记写名字和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