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要找个机会跟他说说话,哪怕递个眼神。
但是完全没有。
“别乱想,我人都快冻傻了,你都不知道过来帮我暖被窝的。”苏婉趁着没人看见,捏了一下霍枭寒的手。
尽管里面穿着夹袄,毛衣,外面是厚实的棉衣,但是手依旧是冰凉凉的。
“婉婉!”
霍枭寒呼吸一窒,生怕这后面一句话被她身边的小表妹给听见。
“你冷,你可以让你小表妹告诉我,我带了厚实的衣服,也可以给你买。”
“被窝冷。”苏婉轻嗅了一下冻红的鼻子。
苏母都已经把最好最厚实的棉被给她了,底下的棉胎也厚,但是南方的这种冷就是湿冷啊,穿多厚都没有用,照样往骨头缝里钻。
阿英是早就习惯了,每年的大冬天都是这样过来的,脚指头都有冻疮了。
但是在北平,就是她租的房子都能烧炉子,军区大院和海城小洋楼都有暖气,那回来,她肯定是有点儿受不了啊。
本身她一个现代人,也确实没住过这么差的住宿环境。
“也是你让我规矩点,不让我胡来的,还埋怨我不和你说话,我要让你过来帮我暖热被窝,再回去,你会答应吗?”
这一说,倒显得苏婉很委屈。
霍枭寒抿紧着唇,整个耳廓都不受控制的红了起来。
这当然是不行的,别说这是苏婉的农村老家,就是在军区大院,大晚上的他也不可能去到苏婉的房间里,上她的床,给她暖被窝。
更何况,她还有一个小表妹在。
农村人很在意名声这个问题。
他半夜敲门去给苏婉暖被窝,这象话嘛?
“今晚可以。”霍枭寒在苏婉的耳边沉声地说着,温热的气息轻吐进苏婉的耳廓中,轻抚过她耳洞中细小的绒毛。
又磁又哑又厚重的嗓音,让人耳膜一酥。
性感至极。
仅有一个
“今晚,你要和我睡一个屋啊?”苏婉压着嗓子,故意明知故问,一脸的无辜。
在小洋楼的那两个晚上,除了第一天晚上和她在床上温存了一会儿,就回自己房间。
第二天晚上更是跟个谦谦君子一样,陪她演练完演讲,就关上门下楼了。
霍枭寒棱角分明的下颌收紧,眸色沉沉,但却格外的天经地义,又是一声磁性撩人的低语,“这是应该的。”
虽然他还没有打结婚报告,没有领证,但是酒席摆了,他们就是名正言顺的夫妻。
“那你规矩点,不许胡来。”苏婉轻启着嫣红润泽的唇瓣,将男人在火车上对他的告诫,又还给他。
“快快快,给长辈敬茶。”喜婆将一杯准备好的茶碗端到两人的手上。
苏父和苏母两个人坐在高堂上,显得有些坐立不安,又十分的激动,手都不知道怎么放了。
霍枭寒刚弯下腰,将茶碗递到苏父手中,苏父立马站起身就接了过去喝掉。
苏母则是眼眶泛红,喜悦、心疼、激动多重情绪交织在脸上,喝了这杯新人端过来的新茶。
紧接着就是大哥和大嫂,面对霍枭寒这么大级别的军官,两个人都不敢坐着,都是手指颤抖的接过去。
霍枭寒那声沉稳的大哥,大嫂叫的,更是让苏青木老脸一红,彷徨无措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