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在一旁的战友们,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偷偷拿眼角的余光朝这边嫖。
“她自己的好姐妹当着霍旅长夫妇的面勾引金惠珍的对象,她又能是啥好人……”
不是她们小团体成员的其中一个人小声地嘟囔了一句,但却还是让张燕妮听得清清楚楚。
气得张燕妮当即摔下茶缸,脸色涨红难看地跑了出去。
——
营房里的对话,高战和薛团长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个金惠珍倒确实挺赤诚、刚烈、通透的。
回到基地后,高战就拨通了霍枭寒那边的电话,将在营房里听到的对话,一五一十地都告诉了霍枭寒。
“这样的姑娘,不多见。”
“看得清利弊,却不为利弊所动,知道什么更好,却坚定地选择自己认定的更好。”
“这让我想起小学课本上,一位古希腊的大学者苏格拉底让自己的弟子去麦地里捡麦穗的故事。”
“我觉得金同志挺不错的,没有必要再去考验人家了。”高战在电话里劝道。
“本来我相亲就不顺利,会让我有很大的挫败感的。”
霍枭寒握着话筒,沉默片刻,启开唇,“既然你都和老金认识,喝了人家的酒,就顺便去人家里看望一下。”
“老金也快要转业回去了。”
“我也确实想念金营长自家酿的酒,回头我给你捎一瓶回来。”
高战爽朗一笑,正准备挂断电话。
霍枭寒的声音再次从话筒里传来,“去了别喝酒。”
暴露
“开玩笑,见小嫂子那天我喝的都是加了白砂糖的开水。”
电话那头传来高战得意的笑声。
飞行员在饮食方面格外注意,连辣椒他都不吃,更别说是喝酒了。
金营长那一口酒,也是他验上飞行员之后唯一一次,也可能是他这辈子最后喝的一口。
——
为期三天的月考终于在周日这天结束了,学校放了半天假。
苏婉也没跟霍枭寒说,自己搭乘公交车回家属院,准备回去就先舒舒服的洗个头。
真的是太卷了。
连平时上厕所吃饭的时间都是从六个小时的睡眠时间中挤出来的。
刚下公交车朝家属院的方向走,就看到一辆挂着空军车牌的解放车开进了家属院。
坐在车后排的人她还觉得有些眼熟。
好像是过年的时候在招待所小餐厅中,霍枭寒的其中一个挚友。
于是就走上前询问门哨。
“嫂子,是飞行员大队的高战高指挥,来看营部的金营长。”
“是203团6营的副营长金长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