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只教陈弃理发手艺,不肯送他读书,不愿把钱财浪费在学业上。
即便年岁已高,手头宽裕时,他依旧寻欢作乐。
最后这家理发店,便落到陈弃手中,他成了店里的理发师。
陈弃继承父亲一手利落的剪发手艺,样貌却愈发柔美秀气。加上陈弃始终留着长发,初次上门的客人,常常误以为他是女孩。
陈弃自幼靠着各种女人照料长大,不知是受染还是别的缘故,身形高挑、眉目俊朗,不少人看向他目光的女人暗藏觊觎。
年幼的陈弃不懂,为什么这些女人会拉着他,做出种种怪异举动。
慢慢长大,他才明白缘由。
这些依附父亲的女人,原本期盼能得到老陈的真心,组建家庭,可老陈年过半百依旧不愿安定。
这也是女人们陆续离开的原因。
她们将求而不得的怨气,发泄在年幼的陈弃身上。看着他手上沾染的湿液,陈弃心生反胃。
长久以来扭曲又病态的纠缠,在他心底扎根。
他也开始渴望吸引父亲的注意,期盼得到父亲的偏爱。
为什么父亲愿意周旋在众多女人身边,却将他丢给这些觊觎父亲的女人?
比起那些女人,他才更配拥有父亲的爱,不是吗?
他很少走出理发店。渐渐迷恋上身形气质与父亲相似的人,为客人洗护头发时,情绪格外外露。
一旁抽着烟、拖着瘸腿的老陈,将一切尽收眼底。
直到陈弃十八岁。
陈弃得到了期盼已久、梦寐以求的父爱。
他被粗麻绳捆缚,任由父亲肆意抚摸躯体。
他疯狂扭动身躯,冲破所有伦理束缚。
自幼极度缺爱的他,在被爱慕之人触碰时,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战栗与欢喜,像是重获新生。
泪水不断滑落,父亲将手指探入他口中搅动。
陈弃视对方为稀世珍宝,竭力迎合。
温存过后,长发散乱,美得动人心魄。
他的身体被填满,空洞的心,也终于得到充盈。
他十分喜欢这样的感觉,放纵欲望的肆意宣泄的感觉,他看着他们双双流出的汗液,沾染在了整张床上,看着父亲温柔的将他的长发撇着耳后,他回头疼并欢悦的接受他的冲撞,他就此一发不可收拾的爱上这爱的方式。
自此,二人开始一段疯狂的相处。尽管他不明白父亲为什么突然这样对待自己,却没有半分怨怼。
可他并不满足,他想要一辈子。如同电影里那句台词:“说好的一辈子,差一年,一个月,一天,一个时辰,都不算一辈子。”
他以为十八岁这年圆满无缺,直到一个女人出现。寻常的一日,一名穿着和镇上人格格不入的紧致衣裙的女子上门,让陈弃为她洗头。
她普通话标准悦耳,容貌年轻俏丽,随口询问陈弃年纪。
他如实回答十八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