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了个身把她压在下面,把她两条腿架到自己肩膀上,整根抽出来又整根捅进去。
她刚高潮完,里面全是水,每一下都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像踩进烂泥地里的那种响。
她的乳房被他撞得一晃一晃的,乳头上沾着汗,在灶火的微光里亮晶晶的。
“别——别动了——我刚到——”她拿手推他的胸口。
“我还要。”他咬着牙说。
他闷着头继续捅,一下一下又深又狠。
乔小美被他操得整个人往上蹿,脑袋顶着炕沿,手乱抓着被子。
她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么猛——以前在城里的时候他要不了几分钟就完事了,有时候还没等她湿透就进去了,干巴巴地捅几下射了翻身就睡。
可现在他像是憋了几年似的,那根东西硬得像铁棍,每一下都捅到她花心上,捅得她眼前发黑。
“你——你今天怎么了——”她喘着粗气问。
“我他妈想要你。”他嗓子低沉,带着一股蛮劲,“你以为这几个月我不想?”
“我以为你——啊——我以为你不在乎——”
“我不在乎?”他停下来,把她两条腿从肩膀上拿下来,俯下身把脸贴在她脸上。
他的眼窝离她的眼睛只有一寸远,她能看见那两个黑洞洞的眼眶里什么都没有。
但他对着她的方向,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他妈每天晚上都想你。想你躺在我旁边,想你身上的味道,想你里面这个热乎劲。”
她伸手捧住他的脸,大拇指摸到他的眼角。没有眼泪,干的。他从来不哭,瞎了以后也没哭过。
“那你刚才怎么不说话。”她轻声说。
“说什么。”
“说你想我。你一上来就摸我,也不说话。我以为你就是想干那事。”
“我是想干那事。”他说,“我也想你。”
她把他的头按下来,嘴唇贴上去。
两个人接了一个很深很长的吻,舌头搅在一起,互相吸着对方嘴里的味道——灶火味,汗味,还有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人肉味。
她一边亲一边把腿盘到他腰上,脚跟抵着他的屁股往自己身上压。
他懂了,重新开始动。
这一次不快,但每一下都捅到根,整根抽出来只剩龟头留在里面,再整根捅进去直到两个卵蛋拍在她会阴上。
“舒服不舒服。”他问。
“舒服——舒服死了——”
“比你那些男人呢。”
她睁开眼看着他。他的脸在她上方,表情认真,不像是在翻旧账,像是真的在问。她伸手在他脸上拍了一下。
“你他妈就是嘴贱。”
“我问问。”
“没有。没有比你好的。你那玩意儿比我见过的都粗,行了吧。”
他笑了。
他很少笑,瞎子笑起来的时候只有嘴在动,眼窝周围的肌肉一动不动,看起来有点怪。
但她看见了,心里忽然软了一下。
她挺起腰迎合他的动作,让他捅得更深,一边挺一边拿手指甲刮他的后背。
“射里面。”她说。
“不行。你会——”
“不会了。”她说,“那年小产以后就没怀过。你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