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亲生儿子按在怀里肏到失禁也就罢了,居然还用这么珍贵的灵蛟绸缎来接……她心里又羞又怒,恨不得立刻把这逆子踹下车,可身体里的快意和失控的感觉搅在一起,让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一波波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悉数被那方软缎吸了个干净。
她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等此事了了,定要好好收拾这个混账东西。
等那阵痉挛终于过去,母亲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水,靠在我胸口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我才小心翼翼地把那方绸缎抽出来——原本莹白的料子上晕开一大团粉润的水痕,像朵开得正好的牡丹,摸上去沉甸甸的,还带着她的体温。
绸缎表面滑溜溜的,却半点不沾手,那股冷香混着龙涎香的味道反而更浓了。
这可是无价之宝!
我心里狂喜,趁着母亲闭眼缓神的功夫,飞快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混合着母亲体香和龙涎香的气息钻进肺腑,爽得我头皮都发麻。
我赶紧把它塞进最贴身的那个储物袋里,藏得严严实实。
“你……”母亲缓过劲来,看见我这副珍藏宝贝的样子,气得胸口起伏,抬手就想给我一巴掌。
可手抬到半空,瞥见窗外远处似乎有身影晃动,硬生生忍住了,只狠狠剜了我一眼,声音冷得像冰,“回头再跟你算账。”
我悬着的心也跟着落下。
母亲说完这句话,已是香汗淋漓,白嫩无瑕的玉颈上泛起层层粉红。
她像从河里捞出来似的,气力全无,软软倒在我身上,却刻意偏过头不看我,连碰都不愿多碰我一下,只剩微微起伏的胸膛泄露出她的不平静。
我禁不住刚才的刺激诱惑,犹豫片刻,便再次挺动坚硬肉棒,在她小穴中驰骋出入,冠顶次次顶撞敏感娇嫩宫口。
母亲并无太大反应,只偶尔闷哼一声,全程死死咬着唇,眼神冷得吓人,像是彻底放弃了抵抗,又像是在默默记账,等着事后一起清算。
她这般宛如冰封的沉默姿态,反而更激起我邪恶的征服欲火。
毕竟能把严厉强势的灵律阁首座彻底征服——这是我意淫无数次的事,如今竟误打误撞达成,怎能不欣喜若狂。
一想到此,肉棒便坚硬如铁,一口气疯狂猛肏几十下。
肉棒搅得小穴里淫浆横流,横冲直撞间,连绵淌出黏稠淫汁,顺着交合处流到我大腿上,温温热热的。
低头看去,每当小腹耻骨与母亲雪白通透的丰臀分离,都会拉出一条条透明的淫丝,牵在彼此之间,像蛛丝粘连,看着十分淫靡放荡。
不消片刻,母亲油腻软糯的蜜穴又一次自主收缩,裹得我如腾云驾雾,飘飘欲仙。我牙根渐酸,身体燥热滚烫,心知这回是真忍不住了!
也许我本就没想再强撑,才会不知死活般向母亲圣所疯狂进攻。
呃呃~不行!我还不能射,还要再玩一会儿,再坚持几下……
我死死咬紧牙关,仍想贪恋母亲那热烘烘的香穴。
可无意间瞥见,母亲正偏头斜睨,脸上布满阴狠凶厉,一双媚眼中目光凝聚如刀,盯得我心头发毛。
我垂于一线的脆弱神经,因恐惧而瞬间溃散。像痉挛般,肉棒猛往母亲花穴内一捅,腰眼一酸,冠顶狠狠压在子宫口上……
哦哦~不行了,呃唔……
身体狂抖不休,痛快无比射出元阳,一滴不漏尽数注入母亲体内……
“呃嗯……!”母亲闷哼一声,原本僵直的身子猛地一弓——她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股滚烫的冲击。
第一股热流打在宫颈口上时,她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一挺,像是想逃开,可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已经接连涌来。
而母亲起初自是不肯,丰臀扭动,屈辱地又推又挠。
但许是想到——若不射在里面,又能泄在哪里?
怎么也避不开——她只得玉拳紧攥,怒目切齿被迫承受,全程没再说一个字。
然而那滚烫的精华还在继续注入,她能清晰地数出每一股冲击——足足七八下。
那灼热的液体带着霸道无匹的阳气,冲进她体内最隐秘的角落,烫得她嫩肉一阵痉挛般的收缩。
她能感觉到那些阳精正渗透进她每一寸腔壁,与她体内残留的阴寒气息交织、融合、中和——那股折磨了她二十年的寒意,竟在这滚烫的浇灌下节节败退。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明明心里恨得滴血,可那被热流灌满的充实感,那阳气涌入时带来的温暖与安宁,让她紧绷了二十年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松弛下来。
就像一块被冻了太久的冰,终于泡进了温水中——那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舒适,是她这二十年来从未体会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