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脏猛然一缩。
一惊之下,小腹那股热流再也收不住了。
精关大开,浓稠的浊精激射而出,一波接一波地灌入母亲体内深处。
滚烫的精液狠狠浇在她还在痉挛的花芯上,力道大得她整个人往前一冲,双手险些撑不住榻沿。
母亲猛地仰起脖颈,喉间溢出一声被死死压住的闷哼。
她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正在她体内深处喷涌,不是一点一滴,而是整股整股地灌入,热得她子宫都在发颤。
那温度顺着花芯蔓延开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炸开了,烫得她甬道一阵疯狂收缩。
那股精液被她绞紧的蜜肉堵在里面,一滴也流不出来,全被她吃进了最深处。
她趴在榻沿上,大口喘息,胸脯剧烈起伏。臀肉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抽搐,像是在回味那股滚烫的冲击。
脚步声已经踏上了檐下的石阶。
“拔出来。”母亲压低声音,沙哑而急促,“快。”
我往后一退,那物从她体内滑出,啵的一声轻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一股浊白的液体紧接着从她还没来得及合拢的秘穴口涌了出来,黏稠温热,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
母亲迅速伸手摸到榻上叠好的帕子,夹在腿间用力一压。
白色帕角立刻洇出一大片湿润。
那量太大了,帕子瞬间湿透,根本吸不完。
她又抓起另一条面巾叠了两折重新夹住,将裙摆放下来遮住。
动作快而熟练,没有半分迟疑,她知道父亲就要进来了。
“把裤子穿好。”她低声命令,声音已经恢复了七八分冷静,只有尾音还残留着一丝沙哑。
那沙哑里藏着尚未平复的喘息,也藏着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满足。
我慌忙提上裤子,系好裤腰,手心全是冷汗。
那物还半硬着,抵在裤裆里黏腻不堪,顶端还沾着她体内的湿润,在布料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印记。
母亲绕过屏风,走回桌边坐下。
她端坐的身姿依旧笔直,可大腿却微微夹紧,那个夹着巾帕的坐姿只有我看得出来。
而她的手指正攥着裙摆边缘,微微用力,像是怕裙摆被风吹起露出什么痕迹。
我甚至看见她的指尖在裙摆上轻轻拽了一下,确认那布料妥帖地盖住了膝头。
门被推开。
父亲走了进来,身上带着蓑衣都挡不住的潮气。“这雨怕是要下一整夜。”他摘下蓑帽挂在门边,看向我们,“怎么还没吃完?”
母亲顿了顿,淡淡道:“多吃了会。”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她的手很稳,面容平静,甚至冲父亲微微点了点头,示意他也坐下。
那面容上甚至带着一丝惯常的淡淡的疲惫,仿佛真的只是多吃了会儿饭而已。
可我知道,她端着茶杯的那只手,指尖还在微微发颤。
而她坐姿的僵硬,是因为她腿间正夹着两块已经湿透的帕子,那些白浊的液体正被布料勉强兜住,却还在一点一点地往外渗。
我能看见她裙摆下的膝盖在微微颤抖,那是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
“小逸脸色怎么这么差?”父亲看向我。
“有些乏了。”我低头不敢看他。我甚至不敢多看父亲一眼,总觉得他那双温和的眼睛能看穿我所有见不得光的秘密。
“那早些歇息。”父亲也没多问,伸手去够茶壶给自己倒茶。
就在这时,母亲放下了茶杯。